中院東廂房裡,易中海也被賈張氏的叫聲吵醒了。他皺緊眉頭,懷裡的胡鐵花也醒了,揉著眼睛問:“中海,我好像聽見有人叫?”
“是對面賈張氏,”易中海沒好氣地說,“他們家哪天不鬧點么蛾子才怪。”
胡鐵花翻了個身,摟住他的胳膊:“老易,別管他家的事了,咱們再睡會兒。”
易中海點點頭,如今自己有了兒子,不用再指望賈傢什麼。你秦淮茹不是能耐大嗎?連車間主任都能睡服。這麼一想,老兩口便心安理得地繼續睡了。
院裡大部分人也是這麼想的,被吵醒後嘟囔幾句,又翻身睡去。
只有傻柱被那聲慘叫徹底吼醒了,他罵罵咧咧地坐起來,掀開被子,從櫃子裡扯出一條幹淨褲衩換上——昨晚好不容易夢見了沒穿衣服的秦淮茹,正要大展宏圖,就被這老虔婆一嗓子給嚎沒了。這個老不死的!
他氣沖沖地套上衣服,拉開門就要罵街。可門一開,卻瞧見賈家門口似乎飄著個什麼東西。
“啥呀這是?”
傻柱往前走了兩步。晨風一吹,房樑上掛著的那東西緩緩轉了過來——紅衣長舌,披頭散髮,赫然是王彩香!
“啊——!”
傻柱一聲慘叫,連滾爬爬退回屋裡,“砰”地撞上門,用後背死死抵住,大口喘著氣:“老天爺……觀音菩薩……佛祖三清在上……我、我還是個童子雞……別來找我……”
院裡不少人剛重新睡著,又被傻柱這一嗓子嚇醒。後院的許大茂第一個忍不住了,從床上跳起來:“我他媽非得問問傻柱!大休息天的,他跟賈張氏擱這兒練嗓子呢?!”
他媳婦趕緊拉他:“大茂,別去……”
“不行!我得看看熱鬧!”
許大茂掙開媳婦,披衣出門,正好撞見同樣被吵出來的劉海中。劉海中還記得許大茂先前幫著張二河、攛掇自己兒子分家的事,狠狠瞪了他一眼,哼了一聲就往前院走。
劉海中先動身,但許大茂腿長,兩人幾乎前後腳到了垂花門邊。
“這啥也沒有啊?”許大茂張望著,“傻柱大清早發什麼瘋?”
劉海中則朝西邊望過去。只見賈張氏癱在地上,她家門前好像掛著個……
“臘肉?”劉海中嘀咕,“誰家這麼闊氣,掛這麼大塊?”
許大茂是放映員,眼神尖,也跟著望過去。那輪廓……不對勁。
兩人不約而同又往前挪了幾步。
這下看清楚了——黑髮紅衣,分明是個人!
兩人頭皮瞬間炸開。劉海中再也端不住二大爺的架子了,聲音發顫:“大、大茂……那是不是……個女人?”
許大茂倒吸一口涼氣:“二大爺,好像……真是個人。”
對視一眼,兩人同時轉身就要往後院跑。
這時賈張氏已經悠悠轉醒,看見許大茂和劉海中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扯著嗓子喊:“老劉!大茂!快、快救命啊——!”
許大茂回過頭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:“賈、賈嬸子……這事兒您家自己處置吧……我、我一家老小還指著我呢……”
賈張氏眼見這滑頭靠不住,立刻轉向劉海中:“老劉!你快去報街道!讓街道辦來人啊!你、你不是想當院裡的大爺嗎?往後我們都支援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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