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上前,劉海中一看見她,彷彿見了救星:“王主任!快、快跟我去院裡吧!院裡……院裡又死人了!”
“什麼?”王主任臉色驟變,“劉海中你胡咧咧什麼?哪來的死人?!”
“真的!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……吊死在賈家門口了!”
王主任一拍腦門,暗罵一句:這95號院真是害苦我了!
她立刻讓劉海中先回去盯著,自己騎上腳踏車趕到派出所,叫了兩名公安——出了人命,她一個女人實在沒法單獨處理。
派出所的公安一聽又是95號院,也只能暗歎晦氣,但還是麻利地騎上車,跟著王主任往院裡趕。
此時95號院的人幾乎都被接二連三的慘叫驚醒了,可一個個都縮在家裡不敢出來。直到王主任領著公安進院,劉海中則在大門口徘徊——他一個人也不敢再往裡走。
王主任一馬當先推開垂花門,直奔中院。
賈張氏又暈了過去,身下一灘溼漉漉的尿漬。兩個公安和王主任壯著膽子看向房梁——果然,吊在那裡的正是王彩香。
王主任心一沉:昨天就覺著這女人情緒不對,沒想到她真走了這條絕路。
兩名公安商量了一下,先把屍體從房樑上解下來。接著在現場仔細勘查:昨晚刮過風,地上積了層薄灰,除了賈張氏和王彩香的腳印,再沒別的痕跡。而賈張氏的腳印只從屋門延伸到門檻,根本沒接近過房梁。
老公安掏出手槍,對年輕公安說:“小李,你現在回所裡,看所長上班沒。上班了立刻請他過來。”
小李一點頭,騎上腳踏車走了。
王主任掃了眼空蕩蕩的院子,提高嗓音:“昨晚上有誰看見什麼了?有誰看見王彩香進院了嗎?”
院子裡一片死寂。
“所有人都出來!”王主任急了——自己轄區出命案,她能有好果子吃?
又喊了好幾聲,各家各戶才扭扭捏捏地推開房門。
“有人見到王彩香了嗎?”
沒人應答。
“半夜有誰聽見動靜了?”
依舊沉默。
“那早上誰看見屍體了?”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賈家婆媳——和傻柱。
傻柱心虛地沒舉手,旁邊的許大茂卻看熱鬧不嫌事大:“報告王主任!傻柱這小子也看見了,他還叫了一聲呢!現在裝啞巴,說明就是他乾的!”
“放屁!”傻柱急了,“我是聽見賈張氏叫才出來的!一開門就看見……嚇死我了!我趕緊躲回去了!我跟她無冤無仇,我殺她幹啥?!”
他急得滿頭大汗。好在王主任和老公安剛才簡單溝透過,初步判斷王彩香是自殺,應該與傻柱無關。
這時,派出所所長帶著人也趕到了,還從分局請來了法醫。經過初步檢查,確認為窒息死亡,死因符合上吊特徵。結合王主任說明的近日情況,所長心裡也有了判斷:大機率是自殺。
但程式還得走,他安排人將王彩香的遺體運走,又帶走了秦淮茹婆媳和王彩香的公婆老謝兩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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