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小心翼翼地把易中海扶到床邊,剛要離開,卻不小心碰了下胡鐵花的胳膊。他慌忙縮手,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,轉身就想往外走。
胡鐵花卻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袖。
傻柱像是被蠍子蜇了似的,猛地跳到一旁:“鐵、鐵花嬸子……”
“柱子啊,”胡鐵花朝他拋了個媚眼,“今晚上……謝謝你了。”
易中海今晚算是把她老底都揭開了,往後在院子裡,她不得不給自己多留條後路。傻柱這人,是個廚子,家裡總少不了吃喝,看著也憨實……要是易中海真把她攆出去……
她心思轉著,嘴上卻軟聲道:“看你忙活的,都出汗了。嬸子給你倒杯水?”
說著,她把外衣輕輕一褪。裡頭那件襯衫因為哺乳期繃得有些緊,輪廓清晰可見。
傻柱眼睛猛地瞪大,連連擺手:“不了不了!嬸子,我、我先走了!”
不等胡鐵花再開口,他逃也似的衝出了門。那眼神他看懂了——明晃晃的,是要吃人。他傻柱再缺女人,也不能吃這口“涮鍋”啊!
另一頭,許大茂火急火燎地蹬了半個多小時腳踏車,才趕到許富貴住處。許富貴早已睡下,被“砰砰”的敲門聲吵醒,罵罵咧咧地開了門。
“爸!出大事了!”許大茂氣喘吁吁。
“啥大事?你又捅什麼婁子了?”許富貴皺著眉。
“不是我!是易中海……他發現胡鐵花那孩子是你的了!”
“哐當”一聲,許富貴手裡的門鎖掉在地上,砸到腳面都沒覺出疼。
“他……他真發現了?”許富貴聲音發顫。
“真的!有人給了他一份調查資料!”
“誰給的?!”
“不知道!”
“完了……完了完了……”許富貴臉色煞白,“院裡……還有誰知道?”
許大茂翻了個白眼:“全院都知道了。”
“啊?!”許富貴驚呆了,“易中海那麼要臉的人,怎麼會……”
“張二河折騰的唄!”
“哎呦……張二河,張二河!”許富貴跺腳,“這不是要我的命嗎?!”
“爸,趕緊走吧!易中海在院裡等著呢!你要是不回去,他說不定能殺過來!到時候媽知道了,你可就……”
“對對對!”許富貴慌了神,胡亂就要往外衝。
“爸!”許大茂瞪著他,“你好歹把衣服穿好啊!騎上腳踏車跟我走!”
“哦哦,對對……”
許富貴慌慌張張套上衣服,臨出門又縮回來,壓低聲音問:“大茂,那……那怎麼跟你媽說?”
”。唄理去你,了禍闖頭外在我說就?說麼怎能還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