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劉海中的媳婦第一個開了口。自打楊瑞華頂了閆埠貴的班,去學校掃廁所以後,這四合院裡的八卦頭頭就少了一個。往常都是劉海中媳婦跟楊瑞華搭伴兒,現在就剩她一個了。
“賈張氏,還得是你幸福呀,一天三頓飯,頓頓還有乾的。”她這話帶著諷刺,可賈張氏那個蠢貨壓根聽不出來,反而一臉洋洋得意。
“該說不說,你們家劉海中真是個廢物!一個人在軋鋼廠上班,連個家都養不活,還能讓你吃不上乾的?要我說還不如死了算球,到時候你頂班進崗。”
“屁!我們家老劉那可是實實在在在廠裡上班,賣力氣,不像有些人,聽著名頭在廠裡上班,可壓根不賣力氣!”
“誰說她不賣力氣的?”王寡婦順勢接茬,“興許她也賣力氣了,只不過不在車間。”
“那在哪?”立馬有人捧哏。
“那可說不準,要麼在小倉庫,要麼就在車間的邊邊角角上,誰說下面流的不是汗水?”
聽到這話,賈張氏就是再傻也能聽出來了。她把手裡窩頭三兩口塞進嘴裡,嚼著含糊開口:“臭娘們你說啥?你幾個意思?”
“沒幾個意思。”
“你他媽再說,老孃撕爛你的嘴!”賈張氏拍了拍手上的渣滓,拍著衣服直接站了起來。
正在這時,劉海中進來了。一進門就看見一夥婦女正在對峙,領頭就是自己的婆娘。他沒好氣地瞪了一眼:早說了讓你別在院裡瞎摻和,你偏不聽。不過眼下也好,賈張氏也在門口。
“賈家嫂子,咋了?”
賈張氏臉一扭:“劉胖子,你要替你婆娘出頭?”
“那倒沒。”劉海中樂呵呵一笑,“我呀,來恭喜你了。”
“恭喜我啥?”賈張氏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“恭喜你呀,馬上就要回村了。”
“放你媽的狗臭屁!老孃才不回村!”賈張氏氣勢洶洶。
“哎呦,這事可不由你。你們家秦淮茹呀,今兒在廠裡幹了個大事。”
“啥事?”王寡婦趕忙問道。
“大事嘛,就是秦淮茹早上跟她們車間主任在廠裡搞破鞋,被保衛科逮了個正著。楊廠長說了,要把她開除。到時候賈家沒工位了,這院裡的房子也要收回去。所以呢,賈家嫂子,我再恭喜你,馬上就要回去村裡生活嘍。到時候吃喝不愁,不像我們在城裡,還得惦記一日三餐。”
劉海中分明是剛才聽到了賈張氏嘲笑他媳婦的話,這會兒全還回去了。
賈張氏那邊彷彿捱了個晴天霹靂——秦淮茹搞破鞋被抓了?其實這事她差不多能感覺到,畢竟家裡的糧食總不能憑空來的。可這該死的騷蹄子,幹這事就不會揹著人點嗎?
現在被人逮了現行,還要連累老賈家的崗位被收回去。這崗位可是賈家祖傳的,將來要留給棒梗的,現在被秦淮茹這個浪蹄子霍霍了,到時候可咋辦?況且搞破鞋這名聲要是真背到身上,棒梗以後咋娶媳婦?
賈張氏眼珠一轉,直接往地上一坐,拍著大腿嚎起來:“老賈呀,你快來看呀!劉胖子這個狗東西編排我們家,汙衊我們家呀!他嫉妒我們家日子過得好,故意給我們造謠抹黑呀!你快上來吧,老賈呀,你快上來把他帶走吧!”
“造謠?”劉海中看著賈張氏這模樣,“賈家嫂子,你可別胡咧咧了。我造這謠?保衛科的人都看見了,楊廠長都親自發話,這事板上釘釘。你以為秦淮茹天天給你家帶回來的白麵是哪來的?天上掉的?”
周圍的婦女頓時炸開了鍋,七嘴八舌議論起來:
“怪不得賈家頓頓有乾的,原來是這麼回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