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張著大嘴,半天合不上——不是楊廠長已經拍了板嗎?拍了板要開除,怎麼李懷德還能推翻他的決定?不是說軋鋼廠最大的官就是楊廠長嗎?
他那不大的腦子一下子又晃又暈,成了一鍋糊糊。
“行了,賈張氏你也別得意了。”張二河開口道,“回頭收拾點鋪蓋給秦淮茹送去。他們還要在廠裡關一個禮拜呢。”
“我不去!”賈張氏光速變臉,“她搞了破鞋,還以為立了什麼功?老孃給她送鋪蓋?做夢!”
“你送不送我不管,反正我通知你了。”張二河說完拍拍屁股就走人,臨走還狠狠瞪了劉海中一眼——老子的樂趣啊!
等張二河走了,劉海中拉不下臉,也灰溜溜回了屋。劉海中媳婦慌忙跟上去。圍觀的女人們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也都散了。
今天的大新聞可得好好往外傳傳——秦淮茹搞破鞋!之前不是挺得意嗎?現在就等著我們幫你把這事傳遍東城區,傳遍整個四九城!
只剩賈張氏站在那裡臉色陰晴不定。最後她還是把破鋪蓋捆到身上,往軋鋼廠去了。嘴上說得再狠,可眼下家裡還得倚著秦淮茹。要是她真有個三長兩短,自己一個老婆子怎麼把兩個孩子拉扯大?
張二河拍拍屁股回到家,關雪正在教張嬌識字。看他過來,有些驚愕——自家男人上班雖然自由,可向來沒有這麼早回來過。
“二河,你咋回來了?”
“我回來通知賈家點事。”
“賈家能有什麼好事?”關雪嫻熟地給張二河倒水。
“還能有啥好事?秦淮茹在廠裡搞破鞋,被逮現形了。”
“啥?”關雪捂住嘴,“秦淮茹搞破鞋?”
“對。”
“那這事可是……”關雪忍不住咬了咬嘴唇,“那傻柱可得傷心了,他之前可是對秦淮茹念念不忘。”
“這都哪年的老黃曆了。”張二河洗完臉,不在意地回頭,“人家現在得意的是胡鐵花。”
“胡鐵花?那不是易中海的媳婦嗎?”關雪一下捂住了嘴。
“南易告訴我的,胡鐵花跟傻柱有一腿。前兩天老蔫也說了,胡鐵花這次懷的孩子,大機率是傻柱的。”
“哎呦我的天爺呀!這……”關雪感覺自己的三觀遭到了顛覆。
這他媽還能是傻柱?還能是情滿四合院嘛!
深夜,後院。
一個黑影再次出現,悄無聲息地翻過牆,朝聾老太的房間摸去。
只不聾龍老太這次並沒睡,屋裡點著燈,譚賽花恭恭敬敬地在一旁伺候著,像個丫鬟一樣。
黑影拉開門,徑直走進去,坐到聾老太對面,這才拉下面巾。
“額娘,我來了。”
是明石信。
聾老太點點頭:“小信,讓你之前查那些王爺的底細,查清楚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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