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二河回到辦公室,瞇著眼睛開始盤算起來——保定公安局怎麼莫名其妙問起這個?難不成何大清在那邊出了什麼事?可他除了讓馬千里去找過何大清,再沒幹過別的。想了半天沒想出個頭緒,索性不再管了。這兩天軋鋼廠上下都在忙活著湊物資,準備年底發福利呢。
兩天後,張二河跟往常一樣,下了班等人走光了,才騎著腳踏車晃晃悠悠朝四合院走。臨近巷子口,看見許大茂推著放映機,一臉汗地往院裡走。
“大茂,這是從鄉下放映剛回來?”
許大茂回過頭:“呦,是張科長!”趕緊掏出煙遞過來,“今年不是說趕年前讓農民兄弟們也看看電影嘛。”
“下面怎麼樣?”張二河笑著問。
許大茂壓低聲音:“靠近城區的公社還好點,那些遠處的,一個個都半死不活的,哪有時間看電影?我也是例行轉了一圈就回來了。”
張二河點點頭。過了這個年就是62年了,今年春天雨水應該會正常些。等夏收過後,這場綿延三年的大災荒算是徹底結束了。
兩人抽完煙剛進院門,就看見裡頭站著兩個公安。許大茂有些害怕:“張科長,這……”
張二河心裡也直打鼓——難不成院裡又出事了?他走過去,掏出證件:“公安同志,我是軋鋼廠採購科科長,也是這院裡的住戶。”
來人接過證件看了看,敬了個禮:“張科長,我們是市公安局的,今天陪保定公安局的同志過來處理一件案子。您先回去,等會兒可能會找您問點情況。”
張二河點點頭,跟許大茂告了別,先回了家。許大茂則戰戰兢兢推著腳踏車去了後院。
一進門,關雪就迎上來:“二河,門口的公安沒難為你吧?”
“沒有。”張二河脫下外套,“院裡出什麼事了?”
“不知道,一來人就到後院把聾老太控制住了,連譚賽花也給捆了。”
張二河直犯嘀咕——難不成聾老太還真是個特務?可誰會要她這麼個老太太當特務?不對,剛才那公安說是陪保定公安局的同志來的……難不成是何大清回來了?
這事他沒跟關雪說。
過了一會兒,家門被敲響。張二河開啟門,領頭的竟是交道口派出所的副所長,旁邊跟著個不認識的。
“張科長,我介紹一下,這位是市局的郝青松隊長。郝隊長,這位是軋鋼廠採購科的張科長。”
“你好,張科長。”郝青松伸出手。
“你好,郝隊長。”兩人握了手,進屋坐下,關雪端上茶來。
郝青松端起茶喝了一口,放下:“張科長,那我就直接問了。你知道後院的聾老太嗎?”
“知道。不過我跟她家關係不怎麼樣。”張二河看了眼副所長,“這事李副所長應該清楚。”
李副所長點頭:“是,張科長之前和聾老太、易中海有衝突,我們所裡都有記錄。”
“那您知道何大清嗎?”郝青松盯著張二河。
果然跟何大清有關。張二河心裡有數,嘴上答道:“知道,中院傻柱他爹嘛。不過51年他跟著寡婦跑了,跑到保定去了。”
“跟著寡婦跑?這是傻柱說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