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是易中海說的。易中海當時在院裡說,何大清跟寡婦去保定拉幫套去了,臨走前把傻柱和何雨水託付給他。這事院裡好多人都聽到了。”
郝青松眉頭微微一皺:“張科長,那我就直說了。根據保定那邊提供的案情,您曾經讓保衛科的馬千里同志去保定找過何大清?”
“對。”張二河很光棍地承認了,“我當時跟易中海有衝突,覺得何大清去保定這事有貓膩,易中海可能參與其中。所以想找何大清問問,好對付易中海。”
聽他這麼一說,郝青松的眉頭又鬆開了。接著又問了些別的問題,張二河都一一作答。
最後郝青松又問:“那張科長,你在院裡住,知不知道後院聾老太的底細?”
“這我真不知道。”張二河搖頭,“她進院比我早,應該是我爸媽搬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在了。聽說這院子以前是她的,解放前她賣了些房子給住戶,我們家的就是那時候買的。解放後她把大部分房子捐給了街道辦,只留了自己住的那兩間,之後就深居簡出了。再後來,她就開始拉攏易中海和傻柱……”
郝青松合上問詢記錄,站起身來:“張科長,麻煩你了。要是再想起什麼,可以直接找我們。”
“行。”
張二河把人送出門,一眼就看見易中海也被銬著帶了出來。旁邊一個眼袋浮腫的老頭正跳著腳罵:
“易中海你個絕戶!老子當初那麼相信你,你居然敗壞老子名聲,說老子給寡婦拉幫套?怎麼著,你現在倒真給寡婦拉上幫套了?譚菜花呢?被你踹哪兒去了?”
說著,他還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胡鐵花。
傻柱從裡面出來,趕忙拉了他一把:“爸,別——”
“別叫我爸!我沒你這麼蠢的兒子!”何大清一把甩開,“這老絕戶說啥你信啥?這麼多年了,你就不知道去保定城瞧一眼老子?但凡你去看一眼,都能知道這老絕戶在騙人!”
傻柱滿臉委屈:“我去了啊!可到了保定,被你找的那個寡婦攆出來了。”
“什麼?”何大清勃然大怒,“姓白的婆娘把你攆出門外?”
“真的。”傻柱趕緊拉過何雨水,“雨水,你跟爸說!”
何雨水淚眼婆娑:“爸,我哥說的是真的。”
“狗東西!姓白的婆娘,等我回保定,看我怎麼收拾她!”何大清罵完,又轉頭看向易中海。
易中海臉色鐵青。下班回來就被公安銬上,當著全院人的面,這會兒又被何大清指著鼻子罵,一輩子的臉面全丟光了。
正罵著,後院的聾老太也被帶了上來。公安念在她歲數大,沒上銬子,只是讓譚拍花攙著,她小腳伶仃,走得顫顫巍巍。
何大清一看見譚賽花,又罵開了:“譚賽花?我說你這不下蛋的老母雞去哪兒了,感情在這兒當丫鬟呢?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——易中海這麼壞,你能不知道?還以為你死了呢,沒想到還活著!不下蛋的老母雞,活著幹啥?”
張二河差點沒忍住拍手叫好——這何大清,真是個活寶!傻柱跟他比,差得不是一星半點。
“行了,何大清。”聾老太開了口,聲音很平靜。
“咋的?沒罵你,你急什麼?”何大清火力立刻轉向,“你他媽一個老寡婦,老子自問沒得罪過你吧?你怎麼就給老子下這麼陰的招?十年啊,整整十年!你害得老子跟親兒親女骨肉分離!老寡婦,你心也太毒了!老天爺都瞧不上你這樣的,讓你孤苦無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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