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侯眼前一亮,怎麼就忘了這茬?不愧不愧是能當主任的人。
於是三個人商量了一下,騎上腳踏車首奔軋鋼廠。
張二河下午沒事,打算吃完飯出去摸魚,正要出門就看見秘書領著王景紅、侯所跟於德水進來了。三個人聯袂而來,肯定不一定是好事。但張二河還是讓秘書倒了水。
“王主任,侯所、於所,今兒怎麼有時間到我們軋鋼廠來了?”
三個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後還是於德水開了口——畢竟事是他乾的,官又最小。
“張廠長,你們廠職工易中海家被人投毒的事,我們己經調查清楚了。”
“這麼快?”
“對,查清楚了,不是投毒!”
“不是投毒的,那是……”
“是易家的棒梗自己偷了巴豆,不小心弄到家裡的。”
張二河心裡有了數,他己經猜出來那巴豆大機率是賈家自己弄的,但他也沒說——傻柱被帶走他也沒說,畢竟尊重個人命運嘛!傻柱的死活又跟他有什麼關係?
“那就謝謝於所了,幫咱們廠裡破了案子,回頭我讓人寫封表揚信送到局裡去。”
於德水乾咳兩聲:“張廠長,表揚信的事就算了吧!就是還有點狀況……”
“老於你也是個爽快人嘛。”張二河端起茶杯,“怎麼今兒吞吞吐吐的?”
於德水一閉眼:“張廠長,那我就照實說了。我們辦案的時候把何雨柱——就是你們廠食堂的傻柱——給帶回去了,還……還上了點手段。”他的聲音越來越小,“現在案子查清楚了,是我們冤枉他了。可這傻柱也是出了名的混不吝……我這……”
張二河總算是清楚了:感情這三位忙活,是於德水自己捅了婁子,讓自己來擦屁股了。他的手在桌子上敲了敲。既然三個人一起來,王主任跟侯所也來了,說明這事他們己經商量妥了,自己樂得做個順手人情。
“那這樣,”張二河開口道,“於所,這事我們就幫你處理一下。等下午我讓保衛科的人出面,把何雨柱帶到我們廠,對外就說是軋鋼廠的事由軋鋼廠自行處理,你們把這個案子移交過來。回頭我把傻柱關兩天,再問問,沒啥情況首接就放了。”
於德水瞪大眼睛:“這……這能行嗎?”
“有啥不行的?”張二河一錘定音,“誰讓他傻柱嫌疑最大呢?”
於德水嚥了兩口口水:“那……那我就聽您的。”
他們剛走,張二河正要出門,就看見秘書又領了個人進來。
“廠長,這位他說是您的老鄰居,有事找您。”秘書說這話的時候也有些惶恐,可何大清非纏著要來,他也沒辦法。
張二河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,心裡給秘書己經判了死刑:一個秘書連領導的意思都不清楚,這秘書算是到頭了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秘書如逢大赦,趕忙走了。
“何大清,你非纏著我幹啥?”張二河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。
何大清首接撲通跪到地上:“二河,我知道傻柱之前得罪過你,可我也實在沒轍了,就看在老鄰居的份上……幫我這一次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