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小時之前……”
張二河站住,轉過頭看向王超:“一個小時之前的事,為什麼現在才給我打電話?”
王超支吾著,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張二河卻不管他,直接大踏步朝裡面走。
等進去以後,他心下稍定。李懷德衣服倒是還整齊,就是臉上有些傷。那邊劉嵐在哭哭啼啼,廠裡的婦聯主任領著花姐幾個人在那裡小聲說著什麼。
中間站著的是吳友仁。
看到張二河進來,他趕忙過來:“張副廠長。”
張二河點點頭。那邊李懷德聽到聲音也抬起頭來,眼裡閃過一絲驚喜。
張二河看了一眼房子裡的人:“無關人等先出去。”
花姐幾個人看了看,直接往外走了。只留下吳友仁跟前一個穿著一身保衛制服的人。
“沒聽到嗎?”張二河直接呵斥道,“無關人等出去!”
吳友仁臉上閃過一絲不喜,語氣也硬了幾分:“張副廠長,這位是保衛科的吳幹事,今晚上的事就是他發現的。”
“今晚上的事是他發現的?”
張二河瞪了一眼剛進到門口的王超——不是說是吳友仁發現的嗎?怎麼又是個吳幹事?
“行,那就說說情況吧。”
吳友仁跟保衛幹事對視一眼,保衛幹事咳了咳嗓子:“我今晚上……”
“閉嘴!”張二河轉過頭直接厲聲呵斥道,“我有在問你嗎?我瞭解情況,肯定要先從當事人瞭解開始,你著什麼急?”
那幹事被呵斥完,臉上閃過一絲不滿,想要爭辯,卻被吳友仁拉了一把。
“老李你給說說吧。”
張二河從煙盒裡掏出煙,直接遞給李懷德一根,然後給自己點上一根,把煙裝了起來。
李懷德猛抽了一大口煙,看了劉嵐一眼:“我不知道。今晚上我喝醉了。喝完以後,我讓王超送我回去,可不知道為什麼,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到了食堂的小房間裡頭。旁邊劉嵐就在那躺著。我正要起來,就看見咱們這位吳幹事猛地一腳把門踹開。之後我就被帶到這裡了。”
“行。劉嵐,你給說說。”
劉嵐猛地抬起頭。
“劉嵐,你可得想清楚了。”張二河加了一句。
這話說完,劉嵐臉色瞬間閃過一絲蒼白,不自覺瞟了一眼吳友仁,然後又咬了咬牙:“今晚上我本來要下班了,可食堂主任說今晚上有招待,要我留下來跟傻柱加班。因為今晚上來的客人裡有四川人,所以是傻柱做的川菜。等菜做完以後傻柱先回去了,食堂主任讓我留下來往裡面送菜,順道幫著倒酒。我……”
她支吾了一下,“我想著等領導們吃完,把剩菜拿回家,可裡面領導一直沒吃完,我就先到小房間裡頭躺下了。那小房間是我們平日裡加班休息的地方。我在裡面睡得正香的時候,就隱隱約約發現有隻手在我身上摸,我一下子被驚醒了,等起來發現……是他!”
她指著李懷德,臉上閃過一絲恨意,“李書記的手在我身上摸,我趕緊掙脫開,告訴他我有丈夫。可李書記卻不管不顧,非要撕我的衣服,你看!”
說著她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上面果然有一道撕開的口子。
“我拼命地叫,李書記卻說這裡沒啥人了。正當我要放棄的時候,是這位吳幹事把門踹開了。之後我就被帶到了這裡。”劉嵐說著說著,直接捂著臉哭泣起來,“張副廠長,我以後可咋做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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