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友仁頓時滿臉潮紅:“張二河,你搞什麼么蛾子?”
張二河不管他,盯著龔副部長:“姓龔的,是你自己過來,還是老子抓你過來?”
龔副部長沒辦法,只好慢慢挪過去。張二河把信掏出來開啟:“龜副部長,麻煩您過來瞅一瞅。”
龔副部長湊過去,看到上面就四個大字——“少年英雄”。再看向落款,瞬間眼睛瞪得老大——竟然是那一位!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張二河拿手拍了拍了拍他的臉頰:“我什麼我?”
“你怎麼會有……”
“想知道?”張二河指了指馬千里,“去找他老上級打聽打聽。”
龔副部長長長吸了一口氣——今天自己算是栽了!
張二河收起信:“你覺得這場鬧劇還需要繼續嗎?”
龔副部長喉頭滾動,看了看一臉茫然的吳友仁和呆若木雞的易中海,聲音艱澀:“不必了。張二河同志,這事是我的失察,我會向部裡提交報告,承擔全部責任。”
“算你識相。”張二河轉過頭,“這些蝦兵蟹將,你是自己解決還是我解決?”
“我會處理的。”
“那就行,我現在可以回家了吧?”
“可以了。”
龔副部長一臉屈辱地看著張二河領著人離開。馬千里走的時候,還把地上呆呆的吳謙提了起來,給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:“走了,老三。”
吳謙小跑著跟上馬千里的步子,就像當年那樣,只是當初的四個人,現在已經成了三個!
等張二河走後,龔副部長讓人把整個禮堂的工人都疏散了。剛疏散完,吳友仁就湊了過來:“龔部長——”
“啪!”回應他的是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“吳友仁,這就是你的調查結果?”
吳友仁被打蒙了,但還是問道:“部長,那封信到底是——”
“別說了!”龔副部長一臉惱火,“你都不知道張二河有這樣的底牌,你居然還要……你真是氣死我了,廢物!”一甩袖子就走了。
他還得趕緊回工業部去,這事影響大著呢。張二河沒被打擊下去,這軋鋼廠……自己的勢力怕是要撤出去了。估摸著張二河站穩腳跟後,肯定會查李懷德的案子,吳友仁是留不住了,索性壯士斷腕。
那邊吳友仁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拋棄了。等龔副部長走後,他把怒火全發洩到了易中海頭上,噼裡啪啦正反一頓耳光,打得易中海臉頰迅速腫了起來。
“廢物!”
易中海卻滿心冤枉——自己已經照吩咐把所有該找來的人都找來了,該威脅的也威脅了。明明是你們自己被一封信嚇住了,偏偏關我什麼事?可他這話也說不出來,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。
ps:搞不懂都五月份了還能感冒!難受死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