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的易中海看著龔副部長的笑容,直接往前一步,舉起右拳揮拳喊道:“打倒張二河!”
吳友仁立馬跟著附和,揮著拳頭喊道:“打倒張二河!”二賴子、三迷糊、四邋遢也跟著嚷嚷起來。劉海中也頓時明白了,跟著喊起來。
他一帶頭,幾個徒弟也嚷嚷開了。在糾察組的帶動下,臺下工人開始若隱若現地出現“打倒張二河”的聲音。很快,好多人開始揮著拳頭齊聲喊道:“打倒張二河!”
看到工人們總算被帶動起來,吳友仁轉過頭:“張二河,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張二河卻拍著手鼓起了掌:“漂亮,幹得漂亮。”
吳友仁被他的態度激怒了:“張二河,你現在什麼態度?”
“什麼態度?我得感謝你啊。”張二河笑著開口。
“感謝我?”吳友仁反倒有些茫然了。
“對啊。”張二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“要是沒有你,我怎麼能徹底認清這些人的面孔?”
“你——”吳友仁氣得說不出話。
“張二河死到臨頭了還嘴硬!”吳友仁喊道,“把他們押下去,關進牛棚!”
吳友仁話音剛落,易中海頓時頭皮發麻——他可領教過張二河的身手。自己上去要是出個三長兩短,以後可怎麼辦?於是一招手:“二賴子、三迷糊、四邋遢!”
這幾個頭腦簡單的聽到招呼,立馬擁上去,卻被張二河一人一腳,直接踹飛了。
吳友仁暗恨,自從吳清仁被踹進醫院以後,保衛科的人就不聽他的指揮了,這下他是真尷尬。好在龔副部長還在,一拍桌子:“保衛科的人呢?”
那邊保衛科幾個人怯生生站了出來。他們雖然不歸軋鋼廠管,可工業部的副部長髮話了,要是不站出來……
眼見保衛科的人要出來,張二河卻突然朝會場角落那邊喊道———“姓馬的,你他媽還不出來?站在這裡看老子的笑話?”
眾人的目光看過去。一個穿著保衛制服的高個子,戴著帽子,頭一直低著。聽到聲音,他慢慢抬起頭。
“張二河,你什麼時候發現我的?”
吳謙的目光順著大家看過去,這個大個子怎麼有點莫名的熟悉,等到大個子抬起頭,瞬間驚叫道:“老四……不對不對,你不是死了嗎?鬼,你是鬼?”
那人大踏步過來,沒好氣地拍了吳謙一巴掌,直接把吳謙拍坐到地上:“你們家的鬼大白天出來呀?”隨後他攤開雙手,朝張二河走過去,“二哥,好久不見!”
張二河卻面無表情,等他走到跟前,一腳猛踹。
那人誇張地叫了一聲:“哎呦,踹疼死我了!二哥,你好狠的心呀!”
“我狠?”張二河緩緩走過去,“我哪有你馬四爺狠?好傢伙,一個假死騙了我多少眼淚?”
“二哥,你咋發現我是假死的?”地上的馬千里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。
“老子不想說。”張二河轉過頭,“我讓你帶的東西帶過來了嗎?”
“肯定啊,二哥。”馬千里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一封信。
張二河朝龔副部長招招手,龔副部長怕出問題,示意吳友仁過去。吳友仁摸索著走過去,張二河卻輕蔑地笑了:“姓吳的,你他媽還不夠資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