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說完,胖姑娘也有些遲疑。
秦淮茹趕緊趁機拉住她:“燕子,你聽我說……家裡是沒錢,可棒梗他爸有錢!”
“棒梗他爸早就死了。”胖姑娘嗤笑一聲。
“不不不,是棒梗現在的後爹!他後爹以前是廠裡的高階工,手裡攢著一筆錢呢。”
“哼,攢著一筆錢也不給你花。”胖姑娘這兩天也看清了情況——易中海啥樣,她比誰都清楚。
秦淮茹心裡埋怨得不行:這姑娘是誰說傻的?這腦子比誰都好使!
正僵持著,就聽見門框哐當一下推開,易中海從外面進來了。
“燕子,這工作我給你買了!”
原來易中海剛進來就聽見屋裡吵吵嚷嚷,聽明白了——棒梗那小子,哄騙人家姑娘說可以接班,人家姑娘才讓棒梗回來的。真是的,不愧是老賈家的種,牛皮吹得震天響。還買工作?撒泡尿照照鏡子,現在工作他們能買到嗎?
這院裡有一個算一個,能弄到工作崗位賣的,估摸著只有張二河了。
等等——張二河!
易中海腦海裡突然閃出一個念頭。
自己先下手為強。趁著新廠長沒給張二河打小報告,他舔著臉去找張二河買份工作。不管花多少錢,只要從張二河手裡買到工作,那張二河私下買賣工作崗位的把柄就算拿到了。哪怕到時候新廠長給張二河打了小報告,張二河也不能給自己穿小鞋了。
自己真是絕了!怎麼這麼聰明,能想到這麼個好主意?
易中海一拍大腿——說不定自己還可以拿這個把柄,讓張二河把自己弄回軋鋼廠。
老天爺,自己怎麼就這麼聰明?
胖姑娘看著眼前大包大攬的易中海,狐疑地開口:“公公——”
易中海一聽這稱呼,膩歪得不行,趕緊打斷:“燕子啊,你是陜北人不清楚,咱們四九城沒這稱呼。公公那是以前形容太監的,可不能叫到家裡頭。”
“哦,那……那爸。”胖姑娘趕忙改口,“你剛才說給我買份工作?”
“對。”易中海點點頭。
棒梗和秦淮茹對視一眼——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
易中海見狀趕忙解釋道:“燕子,之前是我不清楚。但既然我聽清楚了,你沒工作,就要跟棒梗離婚?”
“對!”胖姑娘咬著後槽牙點著頭,“不但跟他離婚,還要把他送進去!”
“你看你又急。”易中海指了指胖姑娘,“不管怎麼樣,你嫁進這個門,咱們也算一家人。棒梗呢,雖說不是我親生的,但我這些年看著他長大,把他養大,他對我還算恭敬。”
易中海說到這話時強忍著噁心——因為他想到了軋鋼廠的澡堂,那是他逝去的青春。但話還得繼續往下說:“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進去,你們一家子就這麼散了。所以啊,這錢我出了。工作嘛,我今晚就去找隔壁的張廠長。”
“爸?”胖姑娘一聽這話,語氣也緩和了不少,“可這個張廠長,跟咱非親非故的……”
“誰說非親非故的?”易中海一擺手,“他跟我二叔是結拜兄弟,我呢,得管他叫一聲二河叔。只要我上門,這工作肯定能買到手。”
胖姑娘聽這話總感覺有些不相信,可看看棒梗跟秦淮茹——
”?梗棒吧是!呢著好係關長廠張跟爸你,心放你子燕,對對對“:承應趕茹淮秦
”!呢親還侄子親比是可那……是可那長廠張跟爸咱,子燕對對對“:道和附也梗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