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5點多,易中海就在棒梗娘倆和胖姑娘期盼的眼神中出了門。可到了隔壁小院門口,易中海傻眼了——門上掛著鐵鎖,張二河一家不知道去哪兒了。
易中海暗自嘀咕:張二河啊張二河,你這也真是的,當了領導反倒不在街坊鄰居跟前顯擺顯擺,害得我又跳了坑。
正埋怨著呢,關雪提著籃子從外面回來了。原來老關頭今早上有些不舒服,關白氏只好央求鄰居過來報信,把關雪嚇了一跳。連忙帶著狗蛋和張嬌趕過去,結果發現老關頭是昨晚偷摸喝了點小酒。
氣得關雪在病房裡把老關頭好好收拾了一頓,留下狗蛋守著,讓張嬌把關白氏送回去——畢竟一把年紀了,早上被嚇得夠嗆,現在又累又乏。關雪自己則先回來,因為走得太急,沒給張二河留紙條,生怕回來晚了張二河擔心。
可走到自家大門口,卻看見易中海鬼鬼祟祟地站在那裡。關雪趕緊走到門跟前:“易中海,你站在我們家門口乾啥?難怪我總聞著一股臭味,原來是你這個人渣在呢。”
“哎呦,嬸子……”易中海彷彿沒聽到關雪的責罵。
“別別別,你可別叫我嬸子,我受不起。之前被你叫了嬸子,害得家被抄了。這要是再叫個嬸子,我怕我們家二河連個落腳地都沒了。”
“嬸子,你看那不是誤會嗎?那時候……”
“別別別!易中海,你有多遠走多遠。我聞到你這種人渣就感覺不舒服,趕緊滾遠點,別在我們家門口晃盪。”
“嬸子……”
“滾!”關雪一聲怒吼。
易中海生怕四合院裡再有人聽到出來,趕忙匆匆忙忙走開。這女人真是的,張二河娶了她真是夠夠的了,還說什麼溫柔,這他媽也能叫溫柔?
易中海一直等到七八點,天都黑了,張二河還是沒回來。易中海蹲在牆角腿都麻了,只好扶著牆站起來,嘴裡抱怨了一句:“狗東西,剛當上領導估摸著就腐敗去了,不然咋這會還沒回來?”
話音剛落,就聽見旁邊一個人幽幽地說:“二狗子,你說誰腐敗去了?”
易中海被嚇得打了個激靈,轉過頭,發現是一臉帶著笑的張二河。
“哎呦,二河叔……”
“二狗子,你剛說誰腐敗吶?不會是說我吧!”
“沒沒沒。”易中海趕忙擺著手,“二河叔,我沒說你,我我我……”他支吾著說不出來,最後靈機一動,“我說新來的街道辦主任呢!”
“哦?他怎麼了?”
易中海彷彿一下找著了藉口:“二河叔,你不知道,新來的這個街道辦主任真不是人。我呢,之前不是在擺攤修車嗎?可這新來的主任非說我不合規矩,不讓我再擺了。我是實在沒辦法了,才求到你這兒來的。”
易中海說著,眼淚也瞬間出來了,彷彿真的被人壓迫似的,“我實在想來想去,二河叔,這院裡院外也沒人能仗義站出來拉我一把。我思來想去,只有您才有能力幫我。二河叔,您就幫幫我吧?”
“哦,怎麼幫?”張二河反問道。
易中海假裝抹著眼淚,眼裡的得意一閃而過:“二河叔,勞駕您幫我買個崗位吧,我不挑,能進廠就行!”
“二狗子啊,你又不是不知道,”張二河慢慢給自己點上一根菸,吐了口菸圈,“你是被軋鋼廠開除的,哪個廠願意要你呀?聽叔一句話,這錢還是別拿去打水漂了!”
“這………”易中海雖然心裡早有準備,但聽到張二河這麼說,心裡還是多了幾分失落,咬了咬牙,“二河叔,我買了工作我不去,我讓棒梗的媳婦去。”
“棒梗媳婦?就那個胖胖的?”
“對,就她。”易中海點著頭。
“二狗子,”張二河突然壓低聲音,左右看看沒人,單手攬著易中海的脖子:“你這膽子也太大了!那棒梗的新媳婦才來幾天,你就……你就上手了?你這、你這……”張二河一副替易中海著急的模樣,“你怎麼能幹這種事呢?棒梗好歹也得叫你一聲爸,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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