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死乞白賴找我花大價錢,給他們買工作崗位,圖啥?”張二河一副不相信的模樣。
易中海趕忙舉手:“我給我給老人家保證,我真沒幹那事!我買這崗位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啥?”張二河追問道。
易中海舔舔嘴唇:“就是……我跟棒梗兩口子說好了,我幫他們買份工作,等他們上了班就給我養老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真的,真的!”易中海使勁點頭。“咱倆說個掏心窩子的話。二河叔,我知道我以前得罪過您老人家,但您也體諒體諒我。我都這麼大歲數了,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連個摔盆的人都沒有。您就可憐可憐我這個大侄子吧。”易中海趕緊趁熱打鐵,不停地裝可憐。
張二河一根菸抽完,易中海急得不行。張二河卻緩緩抽著煙,眼神在易中海臉上掃著。
“您就幫幫我吧!二河叔!”
“這個事嘛……”張二河咂吧咂吧嘴,“我想了想,還是算了。”
“啊?”易中海傻眼了。我他媽都委曲求全把自己說得這麼卑微可憐,你張二河連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,你他媽還是個人嗎?
“二狗子呀。”張二河拿手拍著易中海的臉,“不是叔不幫你。主要是現在你也知道,這四九城一下湧進來這麼多人,那崗位比蘿蔔坑還難找。更何況,買賣崗位屬於違法犯罪,你二河叔現在大小也是個領導,這種違法犯罪的事咱可不能幹。至於你養老的問題,我記得當初秦淮茹嫁給你的時候就保證過,讓棒梗那狗東西給你養老。今天你實打實跟我說,是不是這小兔崽子逼你買工作的?
他是不是忘了這四合院還不是他老賈家說了算?我做主了,明晚就開個全員大會,好好批批這臭小子。真是媳婦娶進門,後爹撇過牆是吧?咋的,後爹不是爹呀?這些年要是沒你幫襯,他老賈家連口屎都趕不上熱的。現在還翻了天,居然敢逼著你買工作才給養老,真沒天理了!”
看著張二河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,易中海趕忙拉住他,強忍著噁心勸道:“別別別,您彆氣了二河叔。這不是孩子們逼我的,是我自願的。”
“啥?你自願的?”張二河轉過頭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,“二狗子,你咋現在混成這副模樣了?人家拉磨的驢還能嘗著甜頭,你呢?你把老賈家收留這麼多年,秦淮茹又沒說給你下個蛋……”
“別別別說了!”易中海趕忙打斷,“二河叔是我不行,是我不行……”
“你再不行也是我的好大侄。”張二河一拍他,“都叫了這麼多年叔,今兒叔就幫親不幫理一回。我非替你把這主做了。要是做不了這個主,我張二河以後還有啥面子?走!”
張二河一反手拉過易中海,“現在就去開全院大會,我非得當著全院人的面把老賈家的偽善面具給扯下來!走!叔給你做主!”
“叔,別別別……”易中海這會哪還顧得上買工作的事,這要是把全院大會開起來,自己晚上還能回去嗎?好說歹說,總算把張二河勸了回去,扶進了門。
等出了張二河的門,易中海抹了一把汗:他媽的,這都什麼事啊?等等,自己是來幹什麼的?易中海眼裡閃過一絲迷離。操,自己是來買工作的!轉過頭狠狠啐了一聲,張二河這個狗日的,胡攪蠻纏的事越幹越好了!
門裡面,關雪看到張二河進來,剛要開口,張二河朝外面比劃了一下,躲到門口聽了一會兒,才悄悄探出頭看見易中海走了,這才朝關雪走過來。
關雪上前接過張二河提的外套,瞪了他一眼:“回個家還要鬼鬼祟祟的。”
張二河坐到椅子上,倒了一杯茶狠狠灌下去,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遍。關雪沒聽完就笑了起來:“二河你可真是,人家易中海上門找你買個工作,工作沒買上反倒讓你訓了一頓。”
張二河愜意地伸了個懶腰:“你還真以為易中海是個好東西?好心好意上門買工作?我告訴你,你可把這老小子想得太簡單了。這老小子今兒堵到新廠長那舉報我,說我捏造證據把他開除了。”
“啥?”關雪眼睛瞪得老大,“易中海膽子這麼大嗎?”
“那可不。我估摸著他是以為我被帶走審查了,想落井下石。沒想到我高升了,更沒想到人家反手就把電話打到了部裡,把這事告訴了老李。這老小子今兒心思壞得很,你以為他是來買工作的?這是想拿我把柄來著。”
“這人怎麼就能這麼壞呢?”關雪有些恨恨的,“不行,我得去罵他一頓。”
“行了。”張二河一把拉住她,“你在這院住了這麼多年,這些禽獸一個個的你還不清楚,你現在去罵能解決啥?等著吧。”
“就你聰明。”關雪一把掙開,“那我看你怎麼處理?總不能就這麼讓這老小子躲過去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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