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急了:“爸,你怎麼不放心我?”
“你呀,一輩子是被女人拿捏的命,沒自己的主意。相信你?我還不如信我的好大孫。”何大清轉向何曉,“記著了,這錢你拿著,給誰都不給。爺爺以後老了還得指望你。聽話,好孩子,拿著吧。”
何曉這才接過存摺:“爺爺你放心,到時候不管咋樣,我給你託底。”
“好嘞,有你大孫子這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何大清轉頭看向傻柱,“聽見沒有?明天早上咱倆演場戲。”
“咋演啊,爸?”傻柱一臉苦澀,“我不會演啊。”
“還不會演?就想想那時候你聽了易中海那狗東西的話,覺得我拋棄了你跟雨水——那表情收斂點演出來就行。”
“知道了,爸。”傻柱點點頭。
“哦對了,柱子。”何大清話鋒一轉,“你們食堂有沒有臨時工的位置?”
“幹啥?”
“我答應秦淮茹了。”
“不給。”傻柱直接拒絕。
“你聽我的,這個名額給出去。不過,啥時候轉正全攥在咱爺倆手裡。她秦淮茹要是對我不好,你就把她兒媳婦開了。”
“行……行吧。”傻柱這才不情不願地答應下來。
隔天早上,秦淮茹還睡著,就聽見中院乒鈴乓啷響了起來。她翻了個身沒在意,猛然聽見傻柱一聲大吼——
“何大清你個老驢!打今兒起我何雨柱跟你劃清界限,以後再也不來往!何曉、胡鐵花,聽見沒有?以後這老東西再往咱們家來,你們直接打出去!”
秦淮茹睡意全消,一骨碌從床上翻起來。剛出門口,就看見何大清被傻柱從東廂房推搡出來,一個包裹“嘩啦”扔在地上。
何大清一眼瞥見秦淮茹出來,戲精上身:“傻柱,你不能這麼對我!我把你養——”
“你養我?”傻柱紅著眼睛從屋裡出來,“我十七歲你就把我扔在四九城,讓我一個人帶著雨水,你拿啥養我了?還把我託付給易中海那老絕戶,差點被搓磨死,你還好意思說?本來你回來我就是捏著鼻子認的,沒想到你做出這麼丟人現眼的事!既然你跟秦淮茹情投意合,那你們就過去吧!婊子配狗,天長地久,祝你們生生世世不分開!”
“哎呦,傻柱,你不孝順呀!”
何大清把手裡的包裹往地上一扔,一屁股坐到地上,扯開嗓子喊起來:“大夥都快來看看呀,給我評評理呀——傻柱這不孝順呀!我不就是犯了點男人都犯的錯誤嗎?怎麼啦?你傻柱能娶易中海的前妻胡鐵花,我就不能娶易中海的遺孀秦淮茹了嗎?天老爺,這都是什麼道理?”
他越說越來勁,衝著屋裡直嚷嚷,“傻柱,你出來!是個爺們你就出來,咱們當面鑼對鑼鼓對鼓把這事說清楚!你憑啥不讓我住?這房子可是當時我置辦的,現在還寫著我的名呢!”
“何大清,你再胡咧咧信不信我出來扇你!”傻柱的聲音從屋裡炸出來。
“哎呦,傻柱不孝順哎——”何大清翻來覆去就這一句話。見一直沒人理會,他突嚕一下站起來,徑直跑到東廂房門口,“秦淮茹,你快出來!快出來幫我罵罵傻柱這個不孝子!”
秦淮茹看著院裡人齊刷刷投來的目光,臉色羞憤,低聲叫道:“何大清,你就別丟人了,先進來。”
“好嘞!”
一聽這話,何大清臉上的悲傷表情一掃而空,拎起行李,大搖大擺地跟著秦淮茹進了賈家。
院裡人可都聽著呢,是她秦淮茹叫自己進去的,可不是自己死皮賴臉硬往裡闖。
秦淮茹也沒想到,自己這是給家裡請回來一座大佛。不過,請神容易送神難,往後的日子,有他們好受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