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麗嘴角一揚: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隔了幾天,閆解成擺了一桌,把閆埠貴兩口子和於麗的父母叫到一起吃了個飯。於麗的父母這才知道女兒離了婚又嫁給了閆解成。老於皮匠喟然長嘆——攤上這兩個女兒,自己算是把一輩子的臉面都丟盡了。
本來這事院裡人都不知道,可有一天於麗回去看兩個孩子,閆解娣說漏了嘴,叫了一句“嫂子”。劉光天這才知道——於麗逼著自己離了婚,竟然轉頭嫁給了閆解成。
劉光天的火氣噌地就著了。
“於麗,你個臭婊子!老子虧你啥了?你費盡心機逼我離婚,轉頭就嫁給閆解成那個王八蛋——老子打死你個臭婊子!”
沒等於麗反應過來,兩拳咣噹就砸到了臉上,緊接著一頓巴掌又招呼上來,於麗頓時被打得哀嚎起來。
“光天,你聽我解釋——”
“解釋你媽!你都當眾給老子戴綠帽子了!你找別人也算,偏偏找同一個院裡的,還是之前就對你有企圖的閆解成——你他媽是真沒拿老子當男人!老子今天殺了你!”
說罷,劉光天轉身就去廚房找菜刀。
地上的於麗一看這架勢,心裡咯噔一下——等劉光天把菜刀拿回來,自己可真要交代在這兒了。不行,自己剛過上好日子,可不能交代在這裡。她顧不上別的,從地上爬起來,拼了命地朝外跑。
“撒日朗!撒日朗!”她嘴角漏風,“殺人了”都喊成了“撒日朗”。
院裡人還沒反應過來,劉光天已經提著菜刀從屋裡衝了出來。哪知道過門檻的時候一時沒注意,“乓啷”一聲直接栽倒在地,手裡的菜刀也剁到了木門上。劉光天爬起來使勁往起來拔,可菜刀卻死死卡在門板裡。
那邊於麗一看劉光天沒追上來,腳步剛放緩了些,巷子口突然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——閆解成正往巷子裡走。
他一進巷子,就看見鼻青臉腫的於麗。
“咋了麗麗?”
“解成快跑!劉光天要殺了我!”
閆解成頓時急了,大院門口,劉光天還在使勁拔菜刀,一抬頭看見兩人站在巷子裡,菜刀也顧不上拔了,大踏步追了過來。
“閆解成你個狗日的東西,你站住!”
閆解成也慌了,這是本來他就理虧,也知道打不過劉光天,有心撇下於麗跑,可又怕於麗被劉光天抓住打死。猶猶豫豫間,兩個人被劉光天攔住了。
劉光天狂吼一聲,捏緊拳頭就撲了上去。這些年在火車站扛大包,別的沒練出來,身板絕對壯實,壯得跟牛一樣。閆解成這些年在外飢一頓飽一頓,身板本就不如他,這下更是被直接摁倒在地,很快被打得哀嚎遍野。
“我他媽讓你挖我牆角!咋的,於麗比別人香?你找別人不找,非找於麗!”
巷子裡的人一聽是桃色事件,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。劉光天越打越心酸,眼淚也出來了:“我他媽今天弄死你們這對狗男女!”
“快讓開快讓開!”遠處,閆解娣領著閆解放急匆匆趕回來了。她前面說漏嘴就情知不妙,趕緊去街道辦找了二哥閆解放。
閆解放一聽劉光天這個狗東西居然敢打自己親愛的大哥——那可是願意給自己花錢的好大哥啊——直接撇下糞勺就衝了過來,工作服都沒脫。
他擠進人群,一眼就看見好大哥被劉光天摁在身下,生死不知。閆解放頓時狂吼一聲,撲了上去。
劉光天這些年扛大包,身體練得不差,可他閆解放也不是慫貨——手拿糞勺掏了四九城多少廁所,身板絕對不比劉光天差,更何況他還自帶化學攻擊。很快劉光天就被摁到了地上,狂吐不止,瞅那模樣倒不像是被打的,多半是被燻的。
“讓你他媽打我大哥!讓你他媽打我大哥!”
閆解放正打得熱鬧,街道辦王主任騎著腳踏車趕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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