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強壓下心裡的火,讓管片幹事過來:“你去查查於麗的離婚結婚證明,是不是咱們街道給出的,具體時間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幹事趕忙匆匆跑出去核查。
王主任走到劉光天跟前,緩和下語氣:“劉光天,如果人家於麗真的是正常結婚離婚,你這樣就就不對。”
“王主任——”劉光天再也忍不住了,“這臭婊子……她嫌我在家掙不上錢,天天在家跟我挑事,轉頭跟閆解成這個狗雜種勾搭在一起。王主任,我心裡苦呀!當時就是於麗挑唆我跟二河叔劃清界限,之後才……”說到這裡他停下,沒再往下說。
王主任已經明白了,要不是當時於麗挑唆,街道辦肯定也不會拿劉光天開刀!
他嘆了口氣,“光天——”
“王主任,你說於麗離婚就離婚,她再找男人我也犯不著管。可她呢?兔子都不吃窩邊草,她非得找同一個院裡的閆解成,還是那時候跑來截胡她的閆解成!你說我這口氣,我能咽得下嗎?王主任,我真命苦呀!”說完就嚎啕大哭起來。
王主任看著劉光天一箇中年漢子在那裡嚎啕大哭,心裡也感覺格外不是滋味。
“於麗,人家劉光天說的對不對?”
“王主任,我真不是勾搭上閆解成的——”
“那我問你,你跟閆解成在一起的時候,你跟劉光天離婚沒?”
“我離了——”
“放屁!你就沒離!你那時候就跟閆解成勾搭上了,回來在家找茬跟我吵!”劉光天反駁道。
兩邊正為這話吵著,管片幹事也進來了。得虧王主任的腳踏車在門口,他騎上就去了街道辦,找到了登記婚姻的幹事,把兩人的資料拿過來了。
“王主任,您看。”
王主任拿過去一看,時間上,於麗先是跟劉光天辦了離婚證,拿了離婚證兩天以後,她才跟閆解成上街道辦打了結婚證。手續都齊著,時間上也對得上。這下明面上劉光天是不佔理的。
她沒好氣地看向閆解成,閆解成這會看到張二河來了,弓著腰縮到旁邊,抱著肚子在那裡假意聲喚。
王主任瞧這男人眼裡閃過一絲鄙夷!勾搭?事情很明顯,為啥劉光天早不離婚晚不離婚,偏偏閆解成回來就離婚了?要是裡面沒點貓膩,她打死都不信。
“閆解成,你別擱那聲喚了,過來說說。”
“我……王主任……”閆解成看向張二河。
張二河咧了咧嘴角:“解成呀,你這幾年去哪了?別是跑到外地幹了點啥傷天害理的事?”
“沒、沒有。”閆解成下意識趕緊解釋,“二河叔,你知道我這膽子,我還能敢幹點啥事?”
“這可說不準呢。”張二河搭茬道,“畢竟蔫人出豹子嘛。”
“沒有,二河叔,我就是這幾年在外面混口飯吃,混不下去了才回四合院。”
“行,你最好是老老實實的。”張二河唸叨了一句。
王主任接著問道:“閆解成,你老實說,你跟於麗……”
“王主任,真沒有,於麗跟劉光天是過不下去,劉光天不掙錢還回家打於麗,於麗這才………”
“放屁!我那是他拿我跟你比較我才打的!”劉光天情不自禁捏緊了拳頭。閆解成下意識往後閃了閃,院裡的人齊齊鄙夷了一聲:慫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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