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裡,劉素英聽公安說完,天都快塌了。許大茂呀許大茂,老孃對你還不夠好嗎?你不能生,老孃強忍著噁心,給你老許家傳宗接代了,你現在還在外面拈花惹草。現在好了,被人直接把下面切了。
之前雖然不能生,但好歹還能用,現在倒好,用都用不了了,那老孃還跟你幹啥?離!回頭就離!等狗日的許大茂把狗命保住,她就離婚。
劉素英現在底氣足得很,手握許小茂跟許達兩張底牌,到時候不但要離婚,還要把許大茂這個狗東西攆出去,讓你個狗東西孤苦伶仃去。
兩個公安也是一臉尷尬。他們也不是沒見過兇殺案,可那玩意兒被剁掉的,還是頭一回見。
宣傳科的幹事也很無奈:“嫂子,現在許放映還在醫院躺著呢。”
“讓他死去,反正我不管。”
“嫂子,你倆有啥矛盾,好歹等許放映醒了再說吧。”好說歹說,劉素英才鐵青著臉,收拾東西拿好錢,往醫院走。
剛出後院的門,就看見傻柱一路小跑地回來了。傻柱本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,看見劉素英,強忍著把臉上的狂喜的表情收回去了。
“大茂媳婦呀,你節哀,大茂雖然……但你要堅強呀!日子還得過下去呀!”
“臭傻柱,你擱這裝啥好人呢?想看我們家笑話?你是個個嘛?我公公的剩飯好吃不?”
“大茂媳婦,你咋這麼說呢?我作為軋鋼廠的領導,關心一下許大茂同志,也是應該的嘛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。”劉素英火力全開,“你他媽一個臭廚子,算哪門子領導?”
“我是食堂主任。”
“食堂主任就不是臭廚子了?你一個臭廚子能管到宣傳科的事嗎?我們家大茂再不濟也是八大員,你一個臭廚子碰哪門子瓷?要我說,趕緊滾,別堵著門,影響我去醫院。”
“大茂媳婦,你咋好賴不分呢,真是狗咬呂洞賓。”
“傻柱你滾不滾?”劉素英把包袱往身上一系,手搓成爪,抬手就要跟傻柱來個臉貼臉。
“得得得,我大人不計小人過,念在你擔心許大茂的份上,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。”傻柱往旁邊一讓。
劉素英趕緊跟著宣傳科的幹事往醫院跑。還沒跑出前院,就聽見傻柱在院子裡嚷嚷開了:“列位啊,你們都不知道吧,許大茂呀,在鄉下偷人家小寡婦,被人把下面給割了!”
“嚯?真的嗎?”院裡響起一片驚呼。
劉素英氣得牙癢癢:臭傻柱,你等著吧。
傻柱還在院裡眉飛色舞地講著,雖說他也不知道許大茂到底咋受的傷,但依著他對許大茂的瞭解,再加上受傷的部位,他這信口胡編的一套,跟事實倒也差不離。
醫院裡頭,等劉素英趕到的時候,許大茂已經從搶救室出來了。
都說“好人命不長,禍害一千年”,這話一點沒錯。按理說許大茂受了那麼重的傷,又流了那麼多血,早就該嗝屁了。
可不知道是許大茂命硬,還是紅星醫院成了這禽獸的專業復活點,他竟被硬生生搶救過來了。只是失血太多,再加上下面那玩意兒被狗叼走了,大夫也只能給他把尿管接上。
看著病房裡還昏迷著的許大茂,劉素英恨得牙癢癢:都這樣了你還不死,死了倒還好了。
公安把她叫過去交代了幾句,說等許大茂醒了,讓劉素英給派出所打個電話,之後就走了。他們還忙著呢。軋鋼廠的幹事見公安走了,跟劉素英交代了幾句也走了。
劉素英咬了咬牙,這事也不能瞞著許富貴。她藉著醫院的電話,給許富貴上班的電影院打了過去。那邊許富貴接到電話以後,人都恍惚了——前段時間好不容易把腿治好了,這又出么蛾子了。他慌忙從單位請了假,趕到醫院。
劉素英見他第一句話就是:“爸,我跟許大茂不過了,我要離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