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英,你、你離婚幹啥呀?”
“爸,你別說了,我丟不起這人。”劉素英激動得不行,“雖然我是個寡婦,但我自問對得起他許大茂了。要不是為了給他留個香火,我至於……”她臉一紅。
許富貴已經明白了。
“素英,就不能……”
“爸,小茂許達和許大茂,你選一個吧。”
這話一齣,許富貴的腰一下子佝僂了下去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緩緩開口:“素英,你要怎麼辦?”
“爸,我跟許大茂離婚,讓他跟著你去那邊,我帶著小茂和許達過,只要他許大茂不整么蛾子,我答應他老了至少有一碗飯!”
許富貴臉上掙扎了一會兒,終於嘆了口氣:“這樣吧,素英,等大茂好了,你們再離婚。離完婚以後,你帶著小茂跟徐達搬到我們那邊去,那邊房子大一點。這邊就留下,我跟大茂他媽搬過來,行吧?”
劉素英想了想,應了下來:“行。”
四合院裡,傻柱今下午可是眉飛色舞。死對頭許大茂這一下子,真是癩蛤蟆跳門檻——又墩屁股又傷臉。他傻柱要是不幫著宣揚宣揚,那可真對不起自己這位“好兄弟”了。
於是一下午,傻柱左手夾煙右手攥糖,見了男人就遞煙,見了女人就給糖,話題自然是追著許大茂不放。託他這麼賣力地宣傳,許大茂沒了老二的事,不但在院子裡傳得沸沸揚揚,就連整條巷子裡,大夥也都清楚了。
快下班的時候,傻柱終於在外面宣傳夠了,回到四合院門口,南易這會兒也下班回來了。傻柱一看,眼神一亮:“老南,老南!”
“咋了柱子?”南易過來。
傻柱趕緊把煙遞上:“老南,你知道不?許大茂今兒受傷了。”
“許大茂?他又下鄉放電影被搶了?”
“嘖,這次不是被搶。”傻柱拿手比劃了一下,“是被人拿刀——”
南易沒明白過來:“拿刀咋了?捅哪了嗎?”
“沒有,許大茂的老二被割了。”
“啥?”南易果然瞪大了眼睛,“柱子,都一個院的,你可別胡說。”
“嘿,老南你還不信我嗎?”
南易心裡嘀咕:別的事他倒是能信,可事關許大茂的事,從傻柱嘴裡說出來,他總是覺得不太靠譜。
“嗨,老南,我跟你說,今兒公安都去軋鋼廠了,軋鋼廠宣傳科的人親自說的,許大茂的老二被剁了。”
“啊?這……”南易還真不知道該咋接這話。
“哎,老南,你們單位都下班了嗎?我怎麼沒瞅著二河叔回來?他們家下午就是鐵將軍把門,這事我得給二河叔說道說道,他一向挺關心大茂的!”
南易搖了搖頭:“柱子,我也好長時間沒見司長了,好像聽說是請了假,也不知道是為啥。”
ps:昨天下班,遇見好幾個嘰嘰喳喳,化妝打扮的小朋友,原來是六一到了,時間過得好快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