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京茹,你——你——你!”許大茂怒火攻心,要不是下不來板車,他非衝上去逮著那女人臉上扇幾巴掌。
他這一聲大喝,旁邊的許富貴先是一怔,隨後臉上慢慢浮起懷疑!
秦京茹?秦淮茹?這名字咋這麼像?
再一琢磨——這女人是打院裡衝出去的,那她原先就在院子裡,秦淮茹現在又是何大清的老婆。以何大清這老東西的本事,想查許大茂去哪放電影,能查不到?
一條條線在腦海裡徹底串了起來。
“何大清——我操你姥姥!”許富貴一聲暴喝,響徹整個院子。
本來在邊上正跟人聊天的何大清猛然轉過頭,臉色鐵青,“許富貴,你他孃的知道自己在說啥?”
“知道!何大清,你個小人——生兒子沒屁眼、生閨女滿身屁眼的腌臢貨!”
何大清噌地就要往前衝,卻被傻柱死死拽住:“爸!”
“傻柱你起開!老子今兒非弄死這個老東西!本來看他兒子成了太監,可憐他,不想跟他一般見識,他反倒蹬鼻子上臉了!”
何曉也竄過來,兩人合力把何大清架住。這會王主任還在呢,真要出點啥事,何大清也討不了好。
對面的許富貴卻不管不顧,跳著腳大罵。張二河熱鬧看得正精彩吶,就看到王主任瞟過來的求助眼神,依依不捨的咳了一嗓子,“老許,有事說事,你跟個潑婦一樣在這罵街幹啥?”
“二河,我命苦啊!”許富貴抹著眼淚,“之前我這傻兒子許大茂,不小心撞破了何大清跟秦淮茹的醜事。你說這孩子也不是故意的,事後我也找何大清道了歉,他也娶了秦淮茹,這也算好事了吧?可這老東西卻存了私心報復!”
“我怎麼報復了?”何大清跳著腳質問。
“怎麼報復?你要是正大光明打他一頓罵他一頓,我也敬你何大清是條漢子,有啥事當面來。可你怎麼背地裡搞小動作?”
“什麼叫背地裡搞小動作?你說明白了!”
“行,那我問你——秦淮茹,你站出來,這秦京茹跟你什麼關係?”
秦淮茹一愣:“她……她是我堂妹啊。”
許富貴慘然一笑:“秦淮茹,你們兩口子好狠的心!為了毀掉我們家大茂,故意讓這小寡婦勾引他,然後害得他被人家把下面切了!哪有這麼巧的事?我們家大茂隨意睡個女人,就能睡到你家堂妹?而且她男人立馬就能發現這種事,發現了不傷自己女人,反倒把大茂給害了?”
這話一齣,院裡炸開了鍋,許富貴說得好像沒毛病!哪裡有這麼多巧合?
秦淮茹臉都白了,急忙擺手:“許叔,你可別瞎說!我也是今兒才知道京茹來城裡了,哪能跟她合計這些?”
“誰信啊!”許大茂在板車上喊,“要不是你們通風報信,她一個鄉下女人,咋能摸到四合院來?還偏偏知道我今天出院?”
何大清氣得渾身發抖,掙脫傻柱和何曉的手就要衝上去:“許富貴你個老東西,滿嘴噴糞!我何大清再不濟,也幹不出這種下三濫的事!”
“那可不一定!”許富貴梗著脖子,“你記恨大茂撞破你那點破事,早就想報復了。現在藉著這小寡婦的手,既毀了大茂的名聲,又讓我們家抬不起頭——何大清,你是個狠人吶!”
“你放屁!”何大清眼睛都紅了。
“我放屁?那你說說,這小寡婦咋就這麼巧,偏偏是你老婆的堂妹?又偏偏在這時候找上門?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