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裡的人越聽越覺得有道理,看向何大清和秦淮茹的眼神都變了。傻柱急了,大聲道:“許叔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講!我們老何家是老實人,幹不出這種事!”
“老實人?跟你們何家可一點兒不沾邊。反倒是勾搭寡婦,你們老何家稱得上一絕。”
許富貴這會兒殺瘋了,他拿袖子抹了把嘴角,冷冷掃過何家父子,“傻柱怎麼勾搭易中海的媳婦胡鐵花的,大夥都知道,我就不細說了。我給大夥講講你們不知道的——”
他伸手一指:“何大清,你站這兒,是個男人就別跑。當年老賈死了以後,你跟賈張氏有沒有睡到一搭去?”
何大清臉色鐵青,咬著牙沒吭聲。
“不說話?”許富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聲音又響又亮,“行,我承認!我睡過賈張氏。易中海也睡過。可你何大清——你也睡過!怎麼著,如今還睡著老賈的兒媳婦?你還說你是老實人?你也不怕以後下去了,老賈找你算賬!”
轟的一聲,院子裡徹底炸了鍋,街坊們面面相覷,眼睛瞪得一個比一個大。
“天老爺,咱這院怎麼這麼亂啊?”
“放屁,亂是他們幾家亂,我們可好著呢。”說話那人雖然嘴硬,眼神卻飄忽得很。
兩個王主任杵在那兒,大眼瞪小眼,心裡頭同一個念頭:我們今兒是幹啥來的?吃瓜來了?
許富貴越說越激憤,指著何大清的手都在抖:“何大清啊何大清,枉我之前還拿你當好兄弟看待,大茂的事我還特意擺了宴給你賠禮道歉。沒想到你藏得比誰都深!
事都過去這麼久了,你還記著仇——行,這事你做得天衣無縫,公安抓不了兇手。可我告訴你,舉頭三尺有神明,老天爺在上面看著呢!我們老許家如今這樣了,你們老何家也好不到哪兒去!”
“許富貴你胡咧咧什麼!”傻柱急了。
許富貴斜睨他一眼,冷笑:“傻柱,你們家,是你做主嗎?你看看何大清——到現在連話都不敢說。一家子偽君子,做了事不敢認,呸!”
他也是徹底豁出去了,一腳踏出去,指著何大清鼻尖:“你何大清敢做初一,老子就敢做十五,有本事你把老子一家都滅了!”
“爸!”傻柱急得直跺腳,他跟何大清名聲臭了也就臭了,可何曉眼瞅著就是大小夥子了,真要把名聲徹底搞爛,何曉往後還怎麼做人?
“爸,你倒是解釋解釋啊!”
何大清白了他一眼,嘴唇動了動,終究沒開口。
怎麼解釋?許富貴連自己睡賈張氏的事都認了,那是自己沾了一身屎,現在你再怎麼解釋說自己身上沒屎——院裡誰還信?這許富貴,自己真是小瞧他了。
板車上,許大茂腦子裡也是一團漿糊。難不成自己真的是被何大清給害的?可他明明記得,是自己找大隊書記打聽秦京茹的呀。何大清真能算計到這一步?跟那司馬懿似的?
他忍不住撞了撞旁邊的許富貴,壓低聲音:“爸,這事……真是何大清乾的?”
“廢話。”許富貴面不改色,聲音壓得比他還低,“這會甭管是不是他乾的,先把這屎盆子扣到他們頭上再說。”
他斜了眼自家兒子:“大茂,爸教你一個乖,咱們家名聲臭了,就把他們家的名聲也搞臭。到時候臭的不是咱一家,日子就沒那麼難熬了,記住了?”
許大茂愣了一下,隨即重重點頭。
薑還是老的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