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富貴站在院子中間,換了一身簇新的中山裝,給人讓著煙。見到張二河進來,也趕忙招呼,“二河,來了!”
“老許,今天人逢喜事精神爽呀!看著都年輕了。要不是大夥都老鄰居,我都以為是你今兒結婚呢。”
許富貴翻了個白眼——張二河這麼大人了說話還沒個出溜,但誰讓人家現在是幹部,真不怪以前劉海中打破頭皮想當官——當官真他媽的好。
十點半,許富貴進到屋裡,把許大茂跟秦京茹叫過來。張二河走流程給兩人證了婚,不過,今天的熱鬧可不在這兒。
果然,等到所有人都出來坐席的時候,許大茂來精神了。
“劉大爺!”他衝著劉海中喊——許富貴找的劉海中當喜宴總管。
“咋了,大茂?”
“劉大爺,我瞅著都快開席了,怎麼中院的傻柱家沒來人呀?我這都不計前嫌把請帖給他了,我大喜的日子他們不來,這也不像話呀。”
話音剛落,何大清就從外面進來:“許大茂,你們老許家就是沒規矩!哪家的新郎官嚷嚷著嫌賓客來得慢?”
“大清,你看你。”許富貴也站了出來。
畢竟今兒爺兒倆商量好了,鑼對鑼,鼓對鼓,何大清這個老癟犢子就交給他許富貴來收拾。
“大清啊,一把年紀了說話還這麼衝。現如今咱們都是親戚了……”
何大清嗤笑一聲:“能跟你們家攀上親?我們家何德何能?”
許富貴見狀也沒往下搭話,畢竟好的都在後頭呢。
“大清,來坐。”
他把何大清領到張二河那一桌,招呼著坐下。
何大清坐下以後,瞟了一眼張二河,沒吭聲。他也不是傻子——那晚上張二河給老許家說完話,老許父子倆就答應娶秦京茹,這不是明擺著幫著老許家嗎?
反倒是傻柱湊過去,恭恭敬敬叫了一聲:“二河叔!”
“柱子,就是比一些老東西懂規矩,”張二河瞪著何大清,這老東西今天敢給自己甩臉子,不就是老子幫了許富貴,你等著,何大清,不收拾你一頓你還以為老子是老虎進了廟,只念經不吃人了!
那邊劉海中看著人已經坐齊了,趕緊招呼南易做菜。
許大茂早就迫不及待了,領著秦京茹端上酒,直奔張二河這一桌來,第一個端著酒杯就湊到張二河跟前:
“二河叔,我跟京茹的事,還是那天您給說和的,這第一杯酒我倆敬您。”
“行啊,大茂。既然湊到一起了,就好好把日子過。”
“知道了,謝謝二河叔。”
等給張二河敬完酒,許大茂立刻不懷好意地湊到何大清跟前。
許富貴也站起來,給許大茂把杯子裡添上酒。
“來,大茂,今兒把你姐夫招呼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