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!”
這一聲稱呼,把院裡人炸了個遍。本來吵吵嚷嚷的院子,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但許富貴說得也沒錯——打秦京茹那邊論,許大茂的確得管何大清叫一聲“姐夫”。只不過……何大清也明白了:眼前這對陰損的爺倆,居然打的是這個主意——硬生生把他何大清拉低了一輩。
“啪!”
隔壁桌的傻柱也反應過來了,許大茂這個狗東西,竟然還想給自己當長輩!
“哎,柱子!你幹什麼?”
看到死對頭怒火沖天,許大茂心裡那個美呀。他也不再顧忌什麼計劃不計劃了,端著酒杯直接過來:
“柱子呢?本來論規矩,姨父是不該給你敬酒的。可誰讓咱倆關係好呢?來,姨父今兒敬一杯酒——美好生活年年有;姨父今兒敬兩杯酒——柱子你好事兒在後頭!來,京茹,端上酒,敬咱大外甥一個。柱子,喝了酒,姨父給你發紅包當改口費!”
說著就要端著酒盅走過去。
“啪!”
傻柱一把將酒杯打飛了:“許大茂,你家沒鏡子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就你那副尖嘴猴腮的模樣,有個當長輩的樣兒?還想給我當長輩,早著兩萬年吶!”
“哎呦!”許大茂甩了甩手上的酒漬,“怎麼叫我給你當長輩?這不是正常的嗎?是吧,姐夫?你得把傻柱管管,忒沒規矩了。我這長輩都扯著臉皮給他敬酒了,他還不吃——難不成敬酒不吃想吃罰酒?”
何大清終於反應過來,冷冷道:“老許,好手段。”
“大清,你看你這話說的。咱們現在是親戚了。我當長輩的也得盯著你點,有事不能氣性這麼大了。”
何大清不接話,轉過頭:“傻柱,我不舒服,你把我送回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傻柱恨恨地瞪了許大茂一眼,扶著何大清走了。
身後傳來許大茂得意的笑聲:“我這姐夫跟外甥呀,就是脾氣大一點。尤其這外甥,以前在四合院打這個罵那個的……哎,這也真是的,都是我那姐夫,好端端的不行,就喜歡跟寡婦跑,把這傻柱撇下了,沒了家教。大夥也都見諒見諒,今兒就請大夥吃好喝好!”
傻柱聽到這話,忍不住翻身要往回走,卻被何大清一把拉住。
“柱子,你回去幹啥?”
“爸,我回去打許大茂一頓!”
“你打他?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你把他打了,你本身就不佔理。他要是報了官,你還得進去蹲幾天,到時候軋鋼廠那邊怎麼說?”
“可是爸……”傻柱還是咽不下這口氣。
“忍著,今兒咱家丟了多少臉,回頭我就讓他老許家吐多少出來。”
裡面的宴席還在繼續。
許大茂這會美得不行,領著秦京茹主動走到秦淮茹跟前。
“姐,今兒大喜的日子,得請你喝杯酒。”
秦淮茹站起來:“大茂,我就不喝了……”
“怎麼著?”許大茂立馬變了臉,“我姐夫不給面子,你也不給面子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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