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秦淮茹趕緊應了一聲。
宴席結束以後，秦淮茹趕緊跑回家。
“媽。”
正在炕上抱著孩子的胖姑娘抬起頭：“你回來了？給我帶啥好吃的了沒有？我這餓的……”
“燕子，昨天你剛喝的雞湯……“
“媽，那雞都熬多少次了，早沒味了。”
胖姑娘嘴一撇，朝棒梗使了個眼色。
棒梗被那眼神盯著，只好怯怯地開口：“媽……”
“咋了？”秦淮茹也感覺出異樣了。
“媽，我爸不是說了嗎？等燕子出月子的時候，幫著給換房子。可燕子眼瞅著這兩天就快出月子了，我爸那邊還沒個說法……你看要不您去給催催？”
秦淮茹翻了個白眼：“棒梗，你不知道今天許大茂父子倆當場給你爸難堪了？你爸是鐵了心要走的。現在我上趕著去說換房的事，不是找著捱罵嗎？”
“那……那啥時候呀？”
“你先等一段時間。”
“等到啥時候呀？”棒梗使勁地搓著頭皮。
胖姑娘又是一聲咳嗽。
秦淮茹明白了——自己兒子現在是提線木偶。
果然，棒梗又開口了：“媽，既然燕子都生了……這崗位要不回頭還是讓燕子去頂上吧？畢竟當時說好了，這崗位是給燕子弄的。”
秦淮茹猶豫起來。這些天上班能吃飽，掙了錢還能捏在自己手裡，可比她之前過的日子強多了。
看到秦淮茹一副猶豫的模樣，胖姑娘也急了，話裡帶著威脅：
“媽，那時候棒梗去接我的時候可是說好的——工作歸我，我跟孩子才能上四九城的戶口，這樣我才回來的。您現在要這樣，那我可帶著孩子回陜北了。”
秦淮茹一聽這話，果然急了：“燕子，說好的事就是說好的事。要不這樣，等孩子出了月子，我帶著燕子去廠裡……”
聽到秦淮茹這麼說了，胖姑娘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媽，我不是非得逼著你把崗位要到手。只是你清楚，我只有拿到工作才能辦理四九城的戶口，有了戶口才能給咱孩子上戶口。不然他的戶口就得跟我落到陜北去。總不能您一家人都是城裡人，非得讓我們娘倆當農村人吧？”
“我知道，燕子。”秦淮茹撩了撩頭髮，面無表情地從家裡出來。
“燕子，你說咱們這樣……”棒梗話沒說完。
“閉嘴，你個沒用的東西，你是要我跟孩子，還是要你家裡人？你自己掂量著辦吧。”
秦淮茹從裡面出來，雖然答應了，可心裡總覺得不得勁。
後院，宴席結束以後，南易領著三個兒子幫著把東西都歸置好，各家該還的都還掉。老許這回也大方，還東西的時候，一人家裡送了一碗雜和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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