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門小酒館,閆解放錢拿得快,地址也給得很詳盡。秦淮茹領著胖燕她二哥到了門口,一掀門簾,一個男人從裡面出來:“您幾位?”
秦淮茹眼睛頓時睜大,隨後咬牙切齒:“何大清,你狗日的居然出來了!”說罷就要上前去掀何大清的領子。
“哎哎哎——”一個女人從旁邊過來,一把推開秦淮茹的手,“你進來想喝酒就喝酒,上哪門子手啊?”
“你是誰?快閃開!我要找何大清,我要跟何大清說事!”
女人狐疑地看了秦淮茹一眼:“怎麼又是個找何大清的?我告訴你,這兒沒有何大清。”
“那他是誰?”
被女人擋在身後的男人解下繫著的圍裙,“這位女同志,我可不是何大清,我叫蔡全無。”
秦淮茹這才看過去——這張臉跟何大清的確挺像,但是瞅著明顯比何大清年輕。而且何大清總是一副天老大地老二的模樣,這位面相卻很平和。
“你真不是何大清?”
“這位女同志,我真不是何大清,今天也是奇了怪了,早上來了一個小夥子,也嚷嚷著我是何大清,解釋了半天才解釋清楚。”
“那小夥子在哪兒?”
“喏。”蔡全無一指——爛醉如泥的棒梗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。
秦淮茹還沒來得及開口,旁邊的胖燕她二哥已經大踏步上去,一把把趴在桌子上的棒梗的頭薅起來,隨後“哐當”一下砸下去,桌子上的碟子碗筷乒乒乓乓落了一地。胖燕她二哥掀著棒梗的腦袋連著砸了好幾下。
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:“你幹嘛?這是要殺了棒梗啊?”
“對!我就是要弄死他!我妹活不下去了,他也別想好!”
棒梗這時也暈暈乎乎地抬起頭,眼前好像有好幾個秦淮茹在飄。他使勁甩了甩頭,幾個人影才重合為一個:“媽……”隨後轉過頭,看到旁邊一臉怒容的胖燕她二哥,頓時打了個激靈,“二……二哥……”
“你還認得我?”胖燕她二哥咬牙切齒。
“二哥,我當然認得你了……”
“我問你,棒梗,我妹呢?”
“燕子……燕子她上班了,她去上班了。”
“上班?好,棒梗,走,回家。咱回家好好等著。”
一聽這話,棒梗徹底明白了:“二哥,我先不回去了,下午我還接了活,我要去幹活!”說罷轉身就要走,卻被胖燕她二哥一把薅住。
“我的好妹夫,你走哪去呀?走,上家裡去。”說完,薅著棒梗就出了小酒館的門。
秦淮茹眼見胖燕她二哥面帶煞氣,趕緊要追上去,卻被那女人一把攔住:“哎哎哎,你走啥呀?”
秦淮茹只好轉身:“對不住,前面是我認錯人了。”
“認錯人?行,那對不起我收下了。”
秦淮茹說完剛要走,又被拉住:“你幹啥呀?”這下她是真急了——自己兒子要被打死可怎麼辦?
“酒錢還沒結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