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錢？”
那女人瞟了一眼：“酒錢四塊三。這桌的碗碟盆子啥的都碎了，再賠三塊九，一共八塊二。”
啪——秦淮茹從懷裡掏出一張大團結，拍到桌子上，扭頭就往外跑。
“哎哎哎——”女人剛要找錢，一抬頭卻發現秦淮茹跑了，“這人咋這麼著急呢？一塊八都不要了？”
“或許是人家著急唄。”蔡全無也回了一聲，轉頭去收拾桌子上的爛攤子。
“哎，老蔡，”女人從裡面出來，“你說他們見你就喊何大清，這何大清是不是長得和你很像啊？”
“那我又沒見過，我咋知道？”蔡全無搖搖頭。
女人卻好奇了：“你說，人長得這麼像，你倆不會是什麼親戚吧？”
蔡全無搖搖頭：“我不知道，我媽死的時候也沒說家裡有這門親戚。”
“行吧。”
秦淮茹被耽擱了一下，出來已經看不見胖燕她二哥的身影了。她心裡想著：他拎個大活人，自己怎麼也該追上吧？可一路追到四合院門口，都沒攆上。等進了院子才發現，自家門口的靈堂前，棒梗已經被綁在柱子上，哀哀嚎叫不止。
原來，胖燕她二哥拎著棒梗直接進來綁到柱子上，胖燕她爸拿著鞭子親手抽了他一頓。
“爸，我錯了！是我沒護著燕子！”
“是你沒護著嗎？人家何雨柱打你媳婦的時候你在哪？你提個棍子在旁邊躲著！”
老頭這邊也沒閒著——等秦淮茹他們一走，他就挨家挨戶地問。院裡人也都不齒棒梗：說好了去埋伏，你自己拎根棍子，讓你媳婦空手上；被人家傻柱發現了，你自己不上去，反而在旁邊看著自己媳婦捱打。
老頭聽完以後氣得半死。正好自己二兒子拎著棒梗回來了，二話不說綁到柱子上就是一頓抽。
“爸，別打了！再打我就死了！”
“死了好！正好下去陪我女兒！”又是一頓鞭子。
“媽——”棒梗疼極了，看見秦淮茹進來，“媽，你快讓我爸別打了，再打我就真死了！”
秦淮茹趕忙上去：“親家，你……”
“秦淮茹，你滾開！你要是再不滾，我連你一起打！”
秦淮茹頓時停住了。她生怕自己兒子真被打死，好在她的擔憂很快有了結果——王主任再一次華麗登場了。
她都想在四合院找個地方住下了，這院子就沒消停過。前面剛回去，這會兒就有人來報，說九號四合院又開始鬼哭狼嚎了。
等進來一看，棒梗被綁在柱子上，打得皮開肉綻。王主任眉頭一豎：“棒梗他丈人，你這是幹啥？”
棒梗他爸也沒想到王主任來得這麼快：“我……我氣不過……”
“氣不過就該用這種辦法？你不知道這是犯法的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行了！”王主任上前把棒梗解開，“我再警告你一次，四九城不是你們村裡，別拿你在村裡那一套在這兒耀武揚威。不讓公安逮你們，是念在你女兒沒了的份上，就不能讓她安穩下葬嗎？我都說了，她的案子有公安處理。聽清楚沒？這是最後一次。你要是再不聽，我不介意讓你嚐嚐四九城的勞改飯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