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老老實實把腿上的傷養著,等養好了我託主家給你找個臨時工。正式工你肯定幹不了,臨時工就先這麼幹著吧。棒梗,你都三十多歲的人了,你不想著自己,也得想想你奶奶、想想亮亮吧?老老實實踏踏實實上班,等穩定下來我再想辦法給你說門親事。
不要再把目光盯向你小姨——她是你小姨,雖然我們是堂姐妹,但那也是你小姨,沒出五服呢。咱家可不能再成為笑話了,聽到沒有?”
秦淮茹這麼一說,棒梗不再吭聲。秦淮茹還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,語氣緩和下來,掏出三十塊錢:“我知道你現在急,這些錢拿著。我聽說有什麼跳舞的舞會什麼的,你去看著點,也多認識認識人。”
秦淮茹走後,棒梗捏著錢進了屋。桌椅板凳、床褥被套都齊齊整整的,他一瘸一拐走過去,拉開被子躺到床上。
自己的媽肯定瞞著自己什麼。秦淮茹腕子上的表、耳朵上的耳環洞,都清清楚楚地說明她絕不只是個保姆這麼簡單——誰家保姆會戴著手錶、戴著首飾?還有小姨,雖然已經極力穿得樸素了,可裡面那衣裳的料子,明顯不是普通人家穿得起的。
可他又不願意去問秦淮茹。
就這麼躺到晚上,他胡亂在巷子口吃了點東西,茫然地往大前門那邊走,走到以前喝過酒的那家小酒館,進去要了壺酒。裡面的人也沒認出他來,他聽了會兒閒天,覺得無聊又出來了。
剛要順著大街漫無目的地往前走,路過自家小院巷子口的時候,卻聽見女人的聲音——
“牛爺,您就說,妹妹對你好不好?”
隨後一個渾濁的聲音傳出來:“妹妹可太好了!”
“那牛爺,您屋裡收藏的那幾個瓶子,就勻妹妹一個唄?”
棒梗聽著這聲音耳熟,快走幾步躲到牆邊,順著夜色望過去——赫然是秦京茹,正縮在一個胖大老頭懷裡,老頭的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捏著。
“妹妹呀,瓶子給你倒是行,就是……”
“哎呀,牛爺,你的不就是我的,我的不就是你的?你看上妹妹什麼了,你就說一聲。”
對面的老頭淫笑一聲:“我就看上妹妹這身肉了。”
“那就拿給你唄。”
兩個人說著,直接進到裡面去了。
棒梗在外面捏著拳頭——小姨這是幹啥的?不行,今晚非得探個究竟。於是他在外面躲著,冷風吹得他不時跺腳,好不容易才等到院子裡重新響起動靜。
“牛爺……,”
“還叫牛爺吶?”
“哎呦,我的好牛哥,那我走了啊。”
“行,好妹妹,這東西給你,你絕對虧不了。”
“那就謝謝我的好牛哥了,下回有這樣的好事,你還得聯絡妹妹。”
“那感情好,我還想跟妹妹再續前緣呢。”
“妹妹我也盼著吶,好牛哥再見!”
秦京茹心滿意足地捧著瓶子從裡面出來,剛出巷子口,背後輕輕傳來一聲——
“秦京茹。”
她瞬間愣住了,就看見一個人影走過來。
”?吧人家孃你訴告,兒事這把我想不也你,姨小“:句一字一,子嗓著梗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