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捂著嘴，一臉震驚：“棒梗，你、你……”
棒梗卻貼到她跟前，拿鼻子嗅了嗅：“好奇我怎麼會發現吧？京茹，沒看出來，你居然......。”
“棒梗，我……”
棒梗打斷她：“京茹，你說我要是把這訊息送回秦家村，到時候村裡的人會不會跑到西九城，把你逮回去開祠堂攆出去？”
秦京茹盯著他，反倒不慌了：“棒梗，你想要幹什麼？”
“想幹什麼？我想幹什麼你應該很清楚！”
對面的秦京茹忽然哈哈大笑起來，把棒梗笑得一頭霧水。
“秦京茹，你這是……”
“棒梗，你以為這事是我自己乾的？”秦京茹止住笑，舉起手裡的瓶子朝他遞過去，“這瓶子是你媽讓我收的，我進這一行她是我的領路人！
你要回村裡告狀，別忘了告訴你外公，讓他連你媽也一塊抓。我做這事都是你媽帶進門的，我乾的每一樁每一件，你媽也都幹過。
別的不說，就今晚這位老客戶，可是你媽介紹給我的，我第一次的時候，也是你媽手把手教的。”
秦京茹的聲音很淡，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棒梗腦海裡——秦淮茹教的？秦淮茹也……？
看著棒梗臉色一下子煞白，秦京茹一臉得意，拿手指挑起他的下巴：“我的好棒梗，你以為我跟你媽還真當保姆呢？誰家保姆能掙這麼多錢？你回來花了你媽多少錢？你住那個小院子，你媽當一萬年保姆都掙不到！
去呀，去告呀，看看你外公會不會管？當然，你說了，你外公可能會發火，可他啥也幹不了。
你外公這幾年在老家蓋的大瓦房，每一磚每一瓦都是你們老賈家的好兒媳貢獻的，你舅舅家裡的腳踏車，舅媽的縫紉機，都是！你去看他們相信你還是我，我怕到時候你會被他們攆出來！”說完，秦京茹咯咯地笑起來，聲音在巷子裡傳出老遠。
棒梗臉色一下子漲得通紅，”你騙我的，你騙我的，是不是，你快告訴我，你就是騙我的，求你了！”
“我的傻棒梗，”秦京茹閉上眼，身體晃了晃，“我喝醉了，你送我回去。”
棒梗只好扶著她一路回了自己的小院子安頓好。
“秦京茹，你起來！你說清楚！我媽怎麼是這樣的人？”
秦京茹翻了個身，又坐起來，伸了個懶腰，眯著眼看他，嘴角帶著嘲諷：“傻棒梗，到這時候還要自欺欺人？你媽真要是本分人，那我問你——易中海算什麼事？何大清算什麼事？來，你告訴我。”
棒梗頓時說不出話來，畢竟那會兒他也不小了。
“棒梗，我告訴你，要不是你媽傍上易中海，你們家在你爸出事的時候，就得被人從院裡攆出去回鄉下。
你媽為了你們不回鄉下，才傍上易中海。之後，為了給你媳婦弄份工作，又死乞白賴地貼上何大清，還被許大茂發現，兩個人被迫結了婚。
你告訴我，這一樁樁一件件，你媽都是無辜的？你去西合院附近打聽打聽，你媽啥名聲，你們賈家啥名聲！棒梗，別自欺欺人了！”
“你騙我！”棒梗忽然激動起來，伸手掐住秦京茹的脖子，“你這個壞女人！都是你騙我！都是你帶壞我媽的！”
秦京茹被掐著脖子，卻笑得越發厲害：“來來來，掐死我吧！反正我不想活了！掐死我還算解脫！快！”
棒梗的手慢慢失了力氣，最終鬆開，一屁股坐在旁邊，捂著臉開始哭。
秦京茹咳嗽了幾聲，坐起來，走到包跟前掏出根菸點上：“棒梗啊，別哭了。哭能解決什麼？什麼都解決不了。我以前比你還愛哭，可愛哭那麼久，一件事都解決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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