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洗漱完,兩口子躺到床上,關雪忽然一拳捶在張二河腰上:“嬌嬌談物件的事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“對。”
“那你為啥不跟我說?”
“你也沒問啊。”
關雪扭過身,一口咬在他胳膊上——幾十年了,張二河早免疫了,連躲都不躲。關雪松開牙,瞇起眼:“你是不是還有啥瞞著我?”
“你就說你想知道啥吧。”張二河往被子裡縮了縮。
“嬌嬌有物件了,那狗蛋呢?”
“狗蛋目前還沒有。不過有人給他介紹了一個。”
“誰?”關雪心裡忽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一個舞蹈演員。”
關雪“噌”地從床上坐起來:“我就知道!不行!堅決不行!”
“哎,他現在在武漢呢,保密任務,聯絡不……”
“聯絡不上我也得讓人帶話!堅決不能找芭蕾舞演員!”
張二河被她鬧得沒法,伸手拽她躺下:“放心吧,你兒子跟你一樣,人家也瞧不上芭蕾舞演員,覺得務虛、不踏實,已經託人給拒了。”
關雪這才長出一口氣:“還得是我兒子。”她躺回去,扭頭看張二河,“看啥?”
“你還能看啥?總不能跟你離婚吧。”
“張二河,你想死!這輩子老孃戶口本上只有喪偶,沒有離異!”
“得得得——”張二河一把按住她,“你他孃的都五十了還管我……”
“老孃就是五百歲也管你!”關雪瞪著眼,理直氣壯。張二河被她噎得沒話說,翻了個身,把被子往頭上一蒙,假裝睡著了。關雪在黑暗中抿嘴笑了笑,也慢慢躺下去,夜安靜下來。
第二天上午,張二河在部裡忙完一通工作,抬手看了看錶,已經快十一點了。他朝門外喊了聲:“長生!”
劉長生應聲進來:“部長,給您添點水?”
“不了,你坐下,咱倆聊聊。”張二河擺擺手,等劉長生坐下,沉吟片刻才開口,“長生,你給我當秘書多久了?”
“部長,兩年多了,快三年了。”
張二河點了點頭:“長生,關於你以後的路,我跟你舅商量了一下。現在給你兩條路。第一條,下放到廠礦,從副廠長開始幹;第二條,進政府部門,從基層幹起。不過我得跟你說清楚,我跟你舅的關係都不在政務口,所以第二條路起步可能要難一些。”
“部長,我舅的意思呢?”
“你舅希望你走第一條。”
“那您呢?”
張二河往後一靠,端起茶杯:“我建議你選第二條。長生,你要記著,我跟你舅的路雖然看著不錯,但上升空間已經卡死了。你不一樣,你還年輕,從基層政務幹起,將來才有更多可能。”
”。條二第選,的您聽我那“:索思假不生長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