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站著傻柱,笑盈盈的,手裡舉著兩個大大的棉花糖。
“爸。”
這一聲,裡面的人都聽見了。何雨水推了推曾玉國:“我怎麼聽著何曉喊爸?”
曾玉國一下站起來:“不會是哥回來了吧?不可能呀!”
何大清歪著頭,疑惑道:“柱子應該還有兩年才能出來啊,怎麼就……”
話沒說完,他已經不放心地快步走到門口,然後便看見何曉一臉激動地拉著傻柱進了院。
“柱子!哥!”
院裡頓時響起一片招呼聲。傻柱樂呵呵地一一回應:“爸,雨水,玉國,我回來了!”
一家人圍著熱鬧了一陣,傻柱樂呵呵地坐到椅子上,手裡還舉著那兩個大大的棉花糖。
“不為,”他衝何不為招招手,“過來。”
何不為往後縮了縮,這個老爺爺他上回見過,他爸說是他爺爺。可那會兒爺爺身邊老有一些拿著槍的人,他害怕。
傻柱笑瞇瞇地晃了晃手裡的棉花糖:“不為,你看這是什麼?”
何不為舔了舔手指頭,眼睛亮了一下:“棉……棉花糖。”
“想不想要呀?”
“想。”
“那快過來呀,叫爺爺,我給你棉花糖。”
何不為想了想,終於邁開小步子走到跟前,仰頭叫了聲:“爺爺。”
“哎!我大孫子哎!”傻柱一下子笑開了,彎腰拿臉蹭了蹭何不為的小臉蛋,這才把棉花糖遞到他手裡,“拿著去吃吧。”
何不為接過棉花糖,歡天喜地地跑開了。
傻柱又朝郝紅梅的姑娘招招手:“何晴,你也來。”
何晴卻愣了一下——她一次也沒去探過監,沒看過傻柱,對這個爺爺有些陌生。郝紅梅趕緊在身後推了推:“晴晴,上去趕緊叫爺爺呀。”
何晴在母親的催促下才壯著膽子走上前:“爺爺……”
“哎!”傻柱也把另一個棉花糖遞過去,同樣拿臉蹭了蹭她,笑呵呵地道,“吃吧。”
何晴接過棉花糖,小臉上也綻開了笑。
傻柱看著兩個孩子跑開的背影,心裡踏實了,這閨女雖是郝紅梅帶過來的,可只要進了他何家的門,跟了他老何家的姓,那就是他家的閨女。他傻柱別的不說,一碗水端平的事,做得到。
郝紅梅站在一旁,悄悄抹了把眼淚,公公這是拿她閨女當一家人了。
何曉也格外高興:“爸,人家都說來得巧不如碰得巧,今兒正好我們要吃涮羊肉,您就來了!您這口福可真好!”
“那可不!”傻柱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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