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二河臉色不好,並不是因為傻柱登門。等傻柱和南易剛走,吳謙就急匆匆趕來了。
“二哥!”吳謙進門就壓低了聲音,“你知道的,最近因為大毛家潛艇的事,巴統的人都快瘋了!”
張二河沉著臉:“那批裝置是狗蛋兒交代過來的,要做新研究的,這事我知道。扣貨的人是誰?”
“是一幫投奔和勝和的越南幫,領頭的叫什麼渣哥還是什麼。”
“他們不知道東西是我們的?”
吳謙頓了頓,“我們的人報了名號,可那幫人說……”
“說什麼?”
吳謙咬了咬牙:“他們說——我們都是老東西了,老東西就該滾到垃圾堆裡去。”
張二河一拍桌子,氣極反笑:“我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。人呢,調了沒有?”
“調了,一隊人已經在那邊等著了。”
“讓他們直接去,倉庫那邊有火器,把越南人全家都給我送到海里頭去。至於和勝和——之前吃的虧怕是忘了,現在管事的叫什麼?”
“一個叫鄧肥的。”
“把越南人的頭取下來送到鄧肥床頭,問他,如果還想像前幾年一樣,讓他直接擺明車馬跟我幹。三天之內,那批貨必須進到深圳,有人等著接。”
“知道了,二哥,我今晚連夜去辦。”
隔天晚上,鄧肥剛把人送走,獨自坐在房間裡嘆了口氣。和勝和人越來越多,良莠不齊,可再怎麼樣也不能得罪那幫大圈啊。那批貨明明是大圈上面點名要的,手底下的人卻不死不活非要把東西截下來。這兩天他一直心慌得不行。
剛上樓,鄧肥一推門,瞳孔猛地一縮——一個黑影已經坐在他床前的椅子上,翹著二郎腿,手裡夾著煙,悠閒地吐了個菸圈。
鄧肥強壓下恐懼,拱了拱手:“敢問閣下……”
“鄧肥,我的名字你不用問,問了你也未必知道。”
“敢問……這位爺有何指教?”
“上面讓我給你送份大禮。”
話音未落,啪——三個布袋被扔到地上,滾出三顆人頭。鄧肥嚇得連退兩步,定睛一看,正是那三個越南人。
“鄧肥,上面讓我問問你們和勝和——前幾年的日子還沒過夠?還想再過幾年?”
“沒有!沒有!”鄧肥連連擺手,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,“我們絕對絕對不是故意的!這幾個是……”
“別說他們不是你的人,都是拜了堂口的。”
“明天!明天我就把那個堂口的老大阿樂給免了!”
“免了?”那人冷笑一聲,把菸頭摁滅在椅背上,“誰開香堂收的越南人,他們一家人才整整齊齊送下去。否則——我送下去的就是你一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