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晃便到了2015年,張二河在去年年底再次搬回了四合院,狗蛋兒拖到1995年才結婚,物件是師兄介紹的,兩人是同校校友。
狗蛋兒算夠忙的了,他媳婦比他更忙,直到1997年,在老兩口的催促下,他們才生下一個孩子。孩子剛滿三個月,這對大忙人就將孩子撇下,各自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。
張二河只好一邊罵罵咧咧,一邊幫忙撫養孫子。直到去年,孫子考上大學,張嬌想把老兩口接到自己那邊去,可張二河死活不樂意,“老子養完孫子,還得給你帶孫子去?”於是,他跟張嬌大吵一架,隨後領著關雪重新回到了小院。
四合院這邊,何大清1999年去世。他走後,院裡歲數最大的男性就只剩劉海中了。2001年,北京四九城申辦奧運會成功,劉海中晚上高興得多喝了兩杯,半夜突發腦溢血沒了。
至此,老一輩的人就只剩下賈張氏了。這賈張氏如今是越活越精神,她不僅將重孫子亮亮帶大,現在還幫著亮亮的媳婦接孩子。
這些年,她也算是熬出了頭,亮亮長大後雖然沒有大富大貴,但對她格外孝順,賈張氏對此很是知足。她的性格也比以前好了很多,不再像從前那樣跳著腳大聲罵人,還能和院裡人正常相處了,這讓關雪感到十分稀奇。
傻柱和南易都已經不參與飯店管理了,徹底過上了享福的日子。哥倆每天早上出門,繞著城邊兒轉一圈,晚上再回來,日子過得悠閒自在。而許大茂,這些年一直毫無音信,院裡的人都覺得他可能早已不在人世了。
前院的劉光天和閆解放還是隔三岔五就會發生衝突,不過基本都是劉光天單方面“群毆”他們兩口子。閆解放報警後,劉光天總是那句話:“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。”
公安把劉光天帶走教育了無數次,但他屢教不改。時間久了,閆解放和於麗也懶得報警了,畢竟每次劉光天被抓,他們也得跟著去警局配合調查。到後來,這竟成了四合院的一景,要是長時間沒看到劉光天找閆解放兩口子的麻煩,大家反而會覺得奇怪。
小院門口,張嬌正數落著周元:“讓你來看看我爸,你一天到晚說忙忙忙,好不容易來了,還抱著一摞檔案!我告訴你周元,你今天要是再敢拿你那破事兒麻煩我爸,不等他罵你,我先把你攆出去!”
周元一臉苦笑:“我那不是實在沒辦法了嘛……”
“行了,先進去。”張嬌轉身敲門,裡頭傳來張二河的聲音:“誰呀?”
周元衝張嬌笑笑,壓低聲音:“嬌嬌,聽咱爸這底氣,足得很吶。”
張嬌也忍不住笑了:“啥都好,就是老頭人老了,叛逆期來了,非得啥都跟我對著幹。”
話音剛落,屋裡張二河就嚷開了:“別以為我聽不到你倆說壞話!”
“爸,我哪敢呢!”張嬌趕緊推門進去,張二河臭著一張臉坐在屋裡。張嬌忙湊過去:“爸,你看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……”
張二河哼了一聲,扭頭朝裡屋走。兩人對視一眼,都是搖頭——真是老小孩、老小孩。
進了屋,關雪迎出來:“嬌嬌、周元來了?快坐。”周元趕緊把手裡的東西放下:“媽,前兩天去南邊調研,買了點橘子,您嚐嚐。”
“行,我嚐嚐。”關雪拿了一個,又遞給張二河,“老東西,你也嚐嚐。”
“你才老東西呢!我可年輕著呢!”
“你還年輕?”
“你比我大兩歲,老牛吃嫩草!”
“張二河你有完沒完?”關雪眉毛一豎,張二河縮了縮脖子,不吱聲了。
關雪看出周元找張二河有事,衝張嬌使了個眼色:“嬌嬌,跟我上廚房做幾個菜,今晚你倆就在這吃。”
“知道了,媽。”張嬌跟著進了廚房。
等母女倆一走,張二河大大咧咧地翹起二郎腿,衝周元挑了挑下巴:“煙拿出來呀。”
“爸,大夫說不讓您抽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