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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逸春心思百轉千回,面上卻是毫不顯色,直言對蕭懷策道:“陛下,此事可否容外臣思後再議?”
蕭懷策故作沉思凝眉:“此事關乎重大,確實得好好想想。”
隨著他話音落下,花琴當即站了出來:“陛下,若我皇兄有錯,自有律法懲戒,幹那鹹布何事?他憑什麼擅自做主!
既然是他殺了我皇兄,殺人就得償命,請陛下為我皇兄作主。”
“公主,還請慎言。”
越逸春忙開口想要阻止她,可花琴卻在此時拿出了她身為公主的架勢,眉間一冷,沉聲開口:“陛下若是不將鹹布收押,是偏袒他北漓不成?”
她這麼一說,蕭懷策臉色也瞬間冷了下來:“北漓與西蕪皆是天辰的友國,何來偏袒一言?”
自知失言,花琴將頭垂下,卻還是開口:“那陛下便下令,將那殺了我皇兄的賊人收押,容許我們將其帶回西蕪。”
聞言,北漓人自然是不會同意,不用公孫淖開口,另外幾個與他一同進宮的當下便反駁起來。
可花琴咬死了要讓鹹布殺人償命,並下命不許越逸春多言。
她是公主,越逸春自然是隻能聽她的。
他心裡清楚這位公主殿下今日實在反常,可礙於眾人面前,只得忍下。
正當兩方為此事而爭辯時,殿外忽然傳來動靜,眾人循聲看過去,只見一身著武將官服之人緩步走來。
那人來到正中後,拱手彎腰行了一禮後方道:“臣見過陛下。”
一見他,蕭懷策頓時露出喜色問道:“唐卿來得正好,昨夜王府別院一事,卿可有聽聞?”
唐刃點頭:“回陛下,臣倒是知道一些,昨夜我家夫郎同樣受安樂公主所邀前去別院做客,不曾想竟碰見那血腥一幕,回府後便嚇著了,夜裡還發夢呢。”
蕭懷策聽他三句話不離君卿,在心底暗自翻了個白眼,面上卻關懷道:“哦,竟還有這事,可找大夫看過?”
“陛下,難道您忘了,臣夫郎自己便是大夫。”
“看朕這記性,確實是忘了。”
唐刃陪著他演了起來,君臣倆,你一言我一語,倒是將旁人都視作空氣一般。
越逸春和公孫淖都明白,天辰這是兩邊都不想得罪,才會如此敷衍。
二人相互看了一眼,當下便決定,此事他們私下交涉。
正當兩人慾起身尋個理由告退時,唐刃終於正色起來:“陛下,臣過來是有一事要稟,今日一早,臣出城時見一人鬼鬼祟祟離城,聽其口音非我天辰人士,於是臣便將其捉住,審問之下方知,那人竟是西蕪皇子的侍從。”
這話一齣,原本想要尋找藉口離開的兩人停下,目光齊齊看向唐刃,公孫淖更是問道:“那人何在?”
他所問,唐刃自然是裝作沒有聽見,等蕭懷策開口,他才道:“就在殿外。”
那人自然是假的,他和蕭懷策皆是心知肚明,人還是蕭懷策親自挑選的替身,用了上等的薄如翼,保管讓他人看不出真假。
很快,人被押著進入殿內,越逸春一看,確實是花縉身邊的侍從傅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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