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勇顯然是猶豫會兒,才答:“是殿下派小人出城。”
顧長飛又問:“出城做什麼?”
傅勇卻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了,越逸春見此,冷聲問道:“傅勇,昨夜你為何不在殿下身邊?可是有人指使你陷害殿下,計謀得逞後,你心虛慌於逃命,這才匆忙出城。”
傅勇聞言瞪大雙眼,連忙搖頭:“不是,是殿下命我下藥,他欲成好事,可昨夜不知為何那藥效失了性,北漓殿下並未昏迷,他們兩人扭打失手,我害怕連累,這才出城。”
說完他把頭埋得更低,聲音裡透著哀求:“大人饒命,小人也是聽從殿下命令,不敢不從。”
滿堂瞬間寂靜,越逸春的臉色白了又白,最終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。
他早就知道花縉不是什麼好東西,可也沒有想過那人竟荒唐到如此地步。
傅勇是花縉身邊人,跟了他多年,若是他的話都不能信,那還能信誰的?
他此刻完全沒有懷疑面前這個人是假的,真正的傅勇早已化成一灘膿水。
公孫淖起先確實懷疑這事與天辰脫不了關係,現下聽了這話,也不得不重新審視起越逸春等人。
見他們面色雖不好看,可其眼中卻全然沒有震撼。
這一瞬間,還能有什麼不明白?
這事屬實荒唐,自家小殿下受盡屈辱而亡,他日回國,他該如何向太子殿下交代?
公孫淖越想越惱,當即臉色陰沉下來,忍了片刻後,這才起身開口:“陛下,此事重大,外臣輕易做不得主,今日便向陛下辭行,攜靈槨回北漓覆命。”
此事若是依天辰處理,結果必然不會達到他滿意的程度。
天辰兩邊都不想得罪,他又何必留在此地浪費時間。
不如等回了北漓,讓自家太子殿下定奪。
聽他提起要走,蕭懷策露出猶豫的神色:“使臣若是要走,朕自然不會阻攔,可路途遙遠,又酷熱難耐,恐怕是屍身難保。”
他說的屬實在理,那屍體要不了一日就要腐壞的,待回了北漓,恐怕只剩一副骨架了。
這話也是說到了公孫淖的心坎裡,他心裡何嘗不為此事為難。
千里迢迢將大活人帶來,再帶回去卻是一副骨架。
想到這裡,他不免也有些心傷,暗歎自家殿下正是大好的年華。
這時,一直在一旁吃茶的唐刃忽然開口:“陛下,臣夫郎或許會有辦法。”
蕭懷策點頭:“那自是極好。”
說完他也沒有下令讓君卿過來,反倒是不吭聲了。
唐刃也沒有提下文,公孫淖只好上前問道:“唐大人,貴夫郎若是有法子,還望賜教。”
唐刃看著他,輕飄飄落下一句:“我晚些時候回府給你問問。”
公孫淖點頭:“好,如此便有勞唐大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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