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延庭嗯了一聲,然後湊過來說,“做什麼跟我說,我的人隨你用,我全力配合。”
章挽辭嗯了一聲。
符家沒有跟宋家達成協議,肯定會找別的盟友。京圈是宋家一家獨大的,其他人不會太犯賤。
宋延庭摟著她,小聲問:“累了嗎?累了的話,就一起休息吧。”
一聽,章挽辭立馬站起來,拍了拍袖子,躲得遠遠的。
“你別想了,我們各自睡我們各自的,再這麼下去,我過不了幾天就要懷孕了。現在不是時候,你別亂來。”
今天大白天,他們又發生了關係。宋延庭沒有戴套,章挽辭是很懊惱的。
“我最近很忙,你不要太黏人了。我受不了,我可能就真不要你了。破鏡重圓,裂痕還在,分分鐘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最近宋延庭的黏人,已經構成了愛的負擔了。
章挽辭是嚴詞拒絕,宋延庭只能保證不動手動腳,乖乖睡覺去了。
夜深人靜,章挽辭跟宋延庭緊緊依偎在一起,睡得還是比較香甜的。
一覺睡醒,真就發現昨晚說的一切,是應驗了。
張文馨帶著張閔,控訴章挽辭。還說章挽辭沒有人性,拋棄張閔去福利院。
章天父子出來給張閔做證,張閔就是章燃的孩子。章挽辭一直都知道,只是不願意承認。
章挽辭直接給律師打電話,“給我申請保全,章天父子的財產,公司的財產,全部給我保全下來。”
掛了律師的電話,章挽辭又給章天、章爍的債主打電話,“你們都去找催債公司催債吧,把債權賣給催債公司,讓他們鬧騰去。”
佈置完一切,章挽辭接到了法定繼承案件律師的電話。
“章女士,外界的輿論有點大。法院那邊就是有點扛不住了,法院那邊問你是不是堅持不做鑑定?”
“那現在我是非要做嗎?你之前不是說舉證責任不在我這裡,那我為什麼要做?如果我不做,是不是我就必輸無疑了?”
律師那邊回答說:“不是,如果一審糊里糊塗判了,我們就上訴,不行我們就再審。對方用輿論來逼迫你,我們也可以輿論壓制的。壓力一樣可以給到法院!”
章挽辭聽完,馬上說:“那就不做啊,反正他有證據就提交法院,沒有的話,就沒有!”
掛了電話,章挽辭火速換好衣服,準備去公司。
章家那群傻逼,一定會趁火打劫,她需要趕過去坐鎮公司,不能讓公司起內訌。
宋延庭怕她應付不來,立馬跟過去。
果不其然,在公司樓下,已經聚集了一堆的記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