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家養母去世後,老蕭總和他那個兒子,就開始打起蕭子妗的主意,兩人都打算強佔了蕭子妗。
蕭子妗萬萬沒想到,昔日慈愛的父親,和睦的手足,一夜之間,全都變成了讓她陌生的惡魔,她當然不從。
她的抗拒,換來的是他們的囚禁,他們的毆打和虐待。
霍鬱州得知這件事情後,自然不能坐視不理。
他火速派人將蕭子妗救了出來,送去醫治,然後,對蕭家展開了報復。
霍鬱州的確使用了一些手段掐斷了蕭家的資金流,但外界傳言一夜之間讓蕭家滅門消失,這多少有點以訛傳訛,過分誇張了。蕭家之所以能倒得那麼快,最主要還是因為蕭家父子多行不義,蕭氏集團的人心早已經散了。
除掉蕭家後,霍鬱州就把蕭子妗送出了國。
蕭子妗在經歷一系列的變故後,心理上出現了一些問題,這兩年一直在國外接受系統的治療,直到回國前,才正式結束心理諮詢。
「我的確正打算過段時間就帶你去見一見我姐姐,沒想到,被你先發現了。」霍鬱州說著,長臂一伸,一把摟住了蘇雲溪的腰肢,將她帶到懷裡,「所以,你這段時間鬧著離婚,其實是在吃醋?」
「是,我在吃醋。」蘇雲溪大方承認,「畢竟,我們本來就是聯姻,沒有半點感情基礎,如果你的心裡裝著別人,我也不會強行霸佔你身邊的位置。」
聞言,霍鬱州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。
「傻瓜,除了你,我的心裡不可能有別人。」
說完,他鬆開了她,轉身拉開書桌的抽屜,從抽屜深處拿出了另一個木盒。
「我再給你看一樣東西。」霍鬱州打開了木盒。
這個木盒裡,是一個懷錶。
懷錶樣式復古,銀質錶殼泛著溫潤的光。
蘇雲溪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懷錶。
這是之前有位客戶託她尋找的懷錶,蘇雲溪找了整整一年多才找到,她拿到這塊懷錶後立刻聯絡客戶,卻被客戶的家人告知客戶已經癌症晚期,生命進入了倒計時。
蘇雲溪難過了許久,最後還是決定去一趟醫院,將這塊懷錶送給這位客戶。
「這塊懷錶怎麼會在你這裡?」蘇雲溪問。
「這是你送給我媽的。」
「你媽……蔣阿姨是你媽?」
「嗯。」
蘇雲溪嫁進霍家的時候,霍鬱州的母親已經去世,她從未見過自己的婆婆長什麼樣子。
「這塊懷錶,是我媽和初戀的定情信物,我媽一直在尋找,她去很多中古店問過,只有你上心,最後也是你真的幫她找到了。」
霍鬱州第一次見蘇雲溪,是在醫院。
當時他去停車場拿了點東西,再折回母親病房時,發現母親的病床邊多了一個陌生的年輕女人。
女人眉眼乾淨溫潤,是那種一眼看過去便覺得舒服的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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