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所以是你點名要娶我的?」
「對。」
「可當時蘇家那邊說的是蘇意竹不願意嫁給你,才讓我去頂替的。」
「她不願嫁我?」霍鬱州冷笑一聲,「我可輪不到她來挑。」
蘇雲溪想了想:「那一定是蘇意竹怕丟人,所以故意這麼說的。」
「無所謂別人怎麼說。」霍鬱州一把抱住蘇雲溪,「你只要記得,其實我已經愛你很久很久了。」
是初見好感,是一時心動,也是日久生情,是無數個日常的小細節壘成的篤定的愛。
連日壓在心頭的陰雲,因為霍鬱州的表白驟然撕開了一道口子,天光傾瀉而下,驅散了所有不安。猶豫和忐忑。
蘇雲溪那顆在風裡雨裡飄了數夜。懸懸蕩蕩無處安放的心,終於在這一刻,被眼前的男人穩穩托住。
「你再說一遍。」她仰頭看他。
霍鬱州低頭,看著她的眼睛,認真地重複一遍:「我愛你,很愛很愛。」
蘇雲溪心頭一熱,再也按捺不住洶湧的情緒,輕輕踮起腳尖,飛快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軟的吻。
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。
霍鬱州瞳孔一收,本能般立刻低頭,去追逐她要退開的唇,深深地勾纏住她。
空氣驟然變得滾燙。
兩人難捨難分。
吻了一會兒後,霍鬱州伸手一攬,直接將蘇雲溪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「溪溪。」他抵著她的額頭喘息,呼吸微亂。
「嗯?」
「再也不要和我提離婚,我的心會碎。」
蘇雲溪的手指勾住他的下巴:「看你表現咯。」
「往後餘生,我一定會好好疼你,好好愛你,爭取各方面都讓老婆大人滿意。」
話音剛落下,霍鬱州便再次吻住她,這個吻帶著失而復得的珍視與滾燙的佔有慾。
蘇雲溪被他吻得渾身發軟。
霍鬱州將人緊緊抱在懷裡,一邊深吻,一邊朝著臥室走去。
臥室的大床,他們已經好久沒有回來睡了。
蘇雲溪剛躺倒在柔軟的被褥上,霍鬱州就俯身壓了上來。
這段時間分居的疏離與空落,在這一刻盡數翻湧上來,因為太久沒有親密,他眼底翻湧著壓抑許久的渴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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