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車上的女學生們看到宋青宴眼睛都直了,她哪裡敢不歡迎?
「歡迎歡迎。」
溫晚醍拿著名單挨個點名,確認全員到齊後,轉身想找位置坐下,目光掃了一圈,卻發現只剩下宋青宴身旁還空著一個座位。
可她並不想和他挨著坐。
溫晚醍隨手在前排位置薅了一個男生:「方巖,你暈車嗎?」
「不暈,怎麼了溫老師?」
「那你坐到後面去吧,我有點暈車,想坐前面。」
男生爽快應下:「好。」
宋青宴聽到他們的對話,沉著臉,默默將原本佔著空位的檔案袋挪開。
那個位置,是他特意給某人留的,只是某人避他像避洪水猛獸。
他是能吃人嗎?她要躲他躲得這麼徹底?
車廂裡學生們低聲交談著,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響平穩又催眠。
溫晚醍昨晚失眠,這剛一坐下,睏意就立刻湧了上來,她一開始還想強撐著清醒一會兒,可眼皮實在重的抬不起來,腦袋也一點點下沉,沒過幾分鐘,她就睡著了。
這一覺睡得格外沉。
她甚至還做了一個夢,夢到自己手受傷的那晚,她和宋青宴一起在客廳里加班,加著加著,就在沙發上接起了吻……
可能是這夢太羞恥,她一下就驚醒了。
這一覺昏昏沉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她揉了揉眼睛,視線剛聚焦,鼻尖先撞上了一縷清冽的氣息。
這氣息和夢中的宋青宴的氣息竟然奇妙的重疊了。
溫晚醍轉頭,才驚覺自己整個人都斜靠在宋青宴的身上,她的腦袋安穩地枕著他的肩膀,手臂甚至還挽著他的胳膊。
等等,宋青宴為什麼會坐在她的旁邊,剛剛坐在她旁邊的明明是個女生啊!
溫晚醍瞬間清醒,她慌忙直起身,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:「宋教授,你怎麼坐在這裡?」
宋青宴側頭看了她一眼:「我也暈車,跟你身邊的同學換了個位置。」
「……」
溫晚醍臉頰微微發燙,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會睡得這麼沉,身邊的人什麼時候被換掉,他是什麼時候坐過來的,她竟半點沒有察覺,而且,一想到自己剛才就是靠在他身上做了那個荒誕的夢,她就覺得好窘。
她下意識攏了攏頭髮,別開臉看向車窗外。
「睡醒了嗎?」宋青宴問她。
「睡醒了。」
宋青宴看了眼手上的表,說:「大概還有半小時車程,我也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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