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下了車後,發現陳岩石的院子裡擺滿了一盆盆花花草草,在那爭奇鬥豔。
此時陳岩石正板著臉、拿著花灑一個個澆水。
“看來咱們老幹部退休後生活條件可以嘛,養這麼多花草。”
楚世君說了一句,就帶頭朝裡走去。
身旁楊曉峰頓時會意,對著記者招了招手,“都拍拍,拍清楚這些放出去的時候,放在第一個,要讓人民群眾看到,我們沒有虧待這些作出過貢獻的老幹部。”
正在發著牢騷,澆著花草的陳岩石聽到一大片腳步聲,以為又有人來送花草了,迅速走向院門口,這才發現是楚世君等人。
“陳老,楚省長是來慰問你的。”
老幹部局局長迅速道。
楚世君上前一步,熱情地握住陳岩石的手,率先開口道:“陳老,你老身體還好吧?”
“還行。”
這一打岔,陳岩石就忘了他要說什麼,這慰問幹部他清楚,當即就配合了起來。
“陳老,我聽說你這房子是自己租的,怎麼不住組織分配的房子呢,你是對我省的法治建設做出突出貢獻的,應該享有這個權利。”
楚世君皺眉道。
“嗨,我這個人啊,就不想麻煩組織,”
陳岩石擺擺手,記者扛著攝像機迅速湊了上來,清晰錄音,
“當年我退休,組織有分配房子,但是啊,我覺得那樣不好,在戰爭年代,我都能扛著炸藥包炸城樓,後面工作了,也是為人民服務,我啊,就想著退休了,我也不能麻煩組織,自己身子骨還算硬朗,於是就賣了房子,自己在這裡租著住,養些花花草草的,也挺好。”
看到攝像頭,陳岩石身子都挺首了些,聲音也大了些。
‘啪啪啪啪’
楊曉峰帶頭鼓掌,眾人迅速跟上,這一舉動更讓陳岩石滿面紅光,將腦子裡那點事兒全忘了。
“世君,我給你說啊,你們也是幹部,但是也是從人民群眾中來的,退休了,也是老百姓,到人民群眾中去,不要麻煩組織。”陳岩石聲音沉穩道。
“呵呵,陳老說的是。”
楚世君點點頭,神色一肅,“從人民群眾中來,到人民群眾中去,我們都要恪守宗旨,以身作則。”
“我聽說,大傢伙都說你這是第二檢察院呢。”
陳岩石聞言一笑,擺了擺手,“嗨,我就是一個平頭老百姓,什麼第二檢察院,都是群眾抬舉我,找我說說心裡話罷了。”
兩人並肩在院裡走著,楚世君看著那一盆盆精緻的花草,眯眼笑問道:“陳老,你這退休後,打理花草打理得不錯嘛,我看都可以開一個班收學徒了。”
“手熟了,做什麼事做得多了,這手藝就上來了,至於開班收徒,呵呵,我現在是教不了了,沒那個精力咯!”陳岩石笑眯眯的道,一邊伸手撥弄著一盆花,“你看看,喜歡哪盆,端去放辦公室,都是我自己養的,不值什麼錢。”
“不了,君子不奪人所好,陳老你手藝好,你養著就成,我這也不會照顧。”楚世君笑著婉拒。
身後楊曉峰仔細瞧了瞧那盆花,嘴角不由得一抽,他去過花鳥市場,沒看錯的話,這盆花怕是得上萬吧?是一個小店的鎮店之寶來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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