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差點忘了,”楚世君腳步一頓,“陳老,和你聊的太投入,差點忘了還有個會,那我這就不打擾了,你該澆水澆水,保重身體。”
“行,你們工作重要,有空常來啊。”
陳岩石有些意猶未盡,難得碰到一個願意聽他嘮叨這麼久的,還給面子。
“好,陳老你留步。”
楚世君點點頭,眾人退出院子上了車。
車上,楊曉峰看了看後視鏡裡陳岩石還在揮手,笑道:“省長,這陳老的花養得確實不錯,滿院子都是,還打理的那麼好。”
“呵呵,退休了嘛,總得找點事情幹,”楚世君聲音平靜,“今天慰問活動也結束了,讓同志剪出來後,放到晚上漢東衛視放一放,把握好度。”
“省長您放心,我打過招呼了。”
把握什麼度?
那自然是該放的放,不該放的剪輯掉,有些老幹部家條件那是太好了,自然就不能放,看看人就行。
而像是陳岩石這種退休了養些花花草草的,還不麻煩組織的,那就得多放放,宣傳宣傳。
車隊離開後,一個小老頭推著一輛車,朝陳岩石家走了過來,看了看遠去的車隊,嘴裡嘖嘖稱奇:“不愧是陳老,這領導都過來看,這麼大陣仗。”
隨即樂呵地拐了個彎,將車推進了陳岩石家裡。
“喲呵,陳老,你這哪來這麼多花花草草啊?”
聽到聲音,陳岩石反應過來了,立馬一拍大腿,“哎喲,西坡,你可是提醒我了,我剛怎麼就忘了說呢。”
他今天去省委,一個是找沙瑞金問陳海的事,順帶就是這些花草。
自從上個周沙瑞金到他家裡一趟,這兩天那些幹部上上下下就來送花送草的,他又操心著陳海的事,拒絕了他們,那是放下就跑。
打電話給季昌明,對方也不管這攤子事。
今天本來準備說,因為陳海的事一急給忘了。
等楚世君來慰問,兩句話一說,他一激動又給忘了。
說著,陳岩石就拿出手機,準備打電話,但他看到鄭西坡小推車上推著的花花草草後,眉頭一皺,“我說西坡啊,你怎麼也搞這一套?還給我送起禮了?這樣是不對的,快拉回去!”
“哎,陳老,我這些可不值錢,都是自己種的,和之前給你拿的一樣,”鄭西坡將小推車停好,一邊搬著花草,“而且啊,這些是讓你幫我先看著,我那可養不了了,我怕被人砸了。”
“砸了?”
陳岩石一愣,看了看這些花草,指著道,“你這些不都放在大風廠嗎?我還看過呢,誰會去砸?”
“哎,陳老你是不知道啊,”
鄭西坡搬完最後一盆,累得氣喘吁吁的,
見狀陳岩石拉著他到一旁坐下,倒上了水。
“來,喝水,”
”?事回咋,看說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