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三人喝了幾口茶。
田封義身子前傾,開口道:“楚省長,我今天來叨擾您,一是代表咱們漢東作協的全體同仁,給您道聲謝,您之前在漢東寫的文章、書籍,立意深遠、高屋建瓴,使後來者受益良多,己經成為了標杆。”
“呵呵,封義同志這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楚世君爽朗一笑。
“哎,楚省長,我覺得封義同志說的很有道理嘛,您的書賣得好,改編成電視劇,拍的也好,既能展大雅、也能露小俗,可不就是標杆。”
潘紀元一本正經地道。
“對,就是這樣,”
田封義連連點頭,“楚省長,第二呢,是作協的全體同志有個共同的心意,想跟您請示個事,我們都知道您早年就是秦省作協的骨幹、漢東作協榮譽理事作家,學生時代就有不少好文章,後來在基層工作也寫過不少貼合民生的隨筆、雜感,不少具有影響力的報告。”
“作協這邊想把您這些文稿、報告整理整理,結合您這些年的創作發展經歷,結集出一本書,既算是對您文學創作、工作內容的一個梳理,也能讓咱們漢東的文學愛好者、還有基層的幹部們,學學您的文字裡的民生情懷,您看這事兒?”
一邊說著,田封義從旁邊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薄薄的稿子,遞了過去。
封頁上,明晃晃地寫著:《楚世君文稿選編》(筆底初心,腳下民生)。
聞言,楚世君淡淡一笑,接過稿子大致看了看後,遞了回去。
“封義同志,心意我領了,作協的這份情我記著。不過出書這事兒,還是先緩一緩,一來我眼下剛到任,省裡的各項工作千頭萬緒,沒精力去梳理文稿、校訂字句,怕出了書反倒不精,辜負大家的期待。”
“二來嘛,我現在是漢東的省長,先把政務做好,才是本分,你們的心意我領了,等日後政務稍緩,咱們可以再商量。”
楚世君笑著道。
現在出書,他確實沒有那個時間,會一個接一個,安排一件接一件,哪有什麼時間整理文稿,即便對方整理了,也得要他過目。
“楚省長,您說得有道理,是我們考慮不周,沒顧上您的政務繁忙。”田封義立刻點頭道,臉上帶著笑意,沒有半點被拒絕的尷尬,“那這件事就聽您的,您什麼時候開口,我們作協這邊時刻準備著。”
“嗯,”
楚世君點點頭,看著田封義叮囑道:“封義同志,你今天來的也巧,今天藉著這個機會,我也跟你聊幾句作協的工作。”
田封義立馬挺首身子,拿出紙筆,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。
“省長,請您指示。”
“指示談不上,”
楚世君揮揮手,又點了根菸,開口道:
“作協是全省文學工作者的家,也是咱們漢東文化建設的重要陣地,省委、省政府一首重視文學事業的發展,這一點不會變。”
“作為省作協主席,你身上的擔子,一是要帶好隊伍,二是要出好作品,核心就繞著“貼漢東實際、寫基層民生、傳時代聲音”這幾個字來。”
貼漢東實際……
田封義一邊寫,細細品味了一下,點頭道:“省長,您這話深刻啊,精準地切入了作協、政府、人民、發展這之間的平衡點和橋樑紐帶的作用。”
“我之前在基層工作,鄉村、工廠、基層一線,有很多鮮活的人和事,鄉村振興裡的村幹部、企業家、基層崗位上的普通幹部群眾,這些都是最真實、最有力量的創作素材。作協要多組織作家下去採風,多往基層走、往一線去,少寫一些閉門造車的空泛文字,要多創作出能反映漢東發展、貼近百姓生活的作品。”
”。在所值價的協作是才這,’子鏡‘的遷變代時東漢錄記為正真,品作學文的們咱讓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