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,沙瑞金和田國富回到了京州,到了省委之後,立馬找人瞭解一下情況。
“什麼?你是說林建國同志也住院了,所以這個條子到了李志國同志頭上?”沙瑞金疑惑道。
“根據我們瞭解的情況,林建國同志是在昨天住的院,從達康同志家裡出來後,身體突然感覺不適,因此對於中途侯亮平局長的電話內容都沒聽清楚,並不知情要批什麼條子,”
“另外,李志國同志今天一早剛坐到辦公室,侯亮平同志就找他批了條子,他也並未先上報檢察院黨組審議、以及提請省委、省政法委審議。”
聽到這裡,沙瑞金皺眉道:“他一點都沒提前說?”
“不錯,高書記和檢察院的同志都是這麼說的,甚至李志國本人也是這麼交代的,”
給沙瑞金彙報此事的,是高育良臨時組建的督查小組人員,是紀委副書記之一,梅友鳴。
“誰給他的膽子敢這麼幹?他把檢察院工作當什麼了?”
沙瑞金聲音震怒道,就在這時,他注意到梅友鳴的臉色有些古怪,便皺眉問道:“友鳴同志,你這是什麼表情?”
“咳咳,沙書記,李志國還說了他敢批條子的原因……”
梅友鳴有些猶豫。
“說,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敢批這個條子的。”沙瑞金連忙道。
“李志國同志說,當時侯亮平給的理由是,以問詢留置的名義請人,先批條子,防止丁義珍事件的再次發生,他還表示,劉新建與山水集團有關聯,這是…沙書記您的意思,與山水集團有關的都得重視,所以,李志國才批了這個條子。”
‘啪’
“簡首是豈有此理。”
沙瑞金一拍桌子,站起了身,沉聲道:“他真是這麼說的?”
“他是這麼交代的,高書記當時也在場,還有審訊錄影。”梅友鳴點頭道。
聞言,沙瑞金臉色愈加陰沉。
他本來還想著這件事裡,是否能噁心一下高育良他們。
這下好了,侯亮平這個弼馬溫三言兩語、李志國這個蠢貨腦子一熱,反倒把他沙瑞金捲進去了。
“沙書記,田書記來了。”
白景文敲了敲門,隨後田國富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,一邊揮手道:“小白,不用泡茶了。”
“田書記。”
梅友鳴立馬問好,這是他頂頭上司。
“嗯,友鳴同志,你先下去吧,再多審審,還有反貪局那幾個同志。”田國富說道。
“好的,沙書記,田書記,那我就先不打擾了。”
梅友鳴心裡一鬆,他可不想在這觸沙瑞金的黴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