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,氣氛稍顯凝重。
議桌兩側坐滿了人,第二排列席的還有季昌明等人,臉上肉眼可見的有些疲憊。
坐在主桌的上的田國富更是如此,這一會兒功夫都打了兩三個哈欠了。
他發誓,這兩個星期他是真忙了。
紀委內部大會小會不停,他和連帶著幾個副書記,不連串的親自上馬,對一些人審問。
偶爾,還要被沙瑞金叫過去懟兩句。
碰到和高育良工作有關的事,那更是氣得回去飯都吃不下。
他田國富戎馬一生,重回漢東這段時間可算是見到人情冷暖、世態炎涼了。
因為他發現,漢東就罷了,餘老都不怎麼搭理他了。
他打小報告,對方總是:嗯,我知道了,就這樣,就把他電話結束通話。
這也導致了,他現在看李達康,怎麼看怎麼不爽。
他可是透過一些自己的渠道,知道了李達康和鍾小艾之間,就是餘老撮合的。
這代表什麼意思,不言而喻。
他滿臉疲憊地苦著臉,斜對面,李達康卻是滿臉笑意,手裡的筆都轉出影子來了,摸著水杯嘴角咧多大。
搞得高育良很是不解,他剛開完五人小組會先回來,就見李達康這副表情,過了幾分鐘,還是這樣,玩筆的手不累麼?
見沙瑞金和楚世君兩人還沒來,他揉了揉這些天因頻繁工作有些勞累發酸的老腰,有些好奇地問道:“達康同志,你這今天怎麼這麼高興?說出來,讓我也高興一下?”
李達康正沉浸在喜悅當中,猝不及防被這麼一問,手裡轉的飛快的筆飛了出去,好巧不巧的,鉛筆頭筆尖戳到了田國富胸口。
‘嘶’
“達康同志,你幹嘛?”
田國富倒吸一口涼氣,把筆撿了起來,皺眉道。
這工作人員真實的,每次發筆都把筆削的這麼尖幹什麼。
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李達康隨口道了個歉,便伸出手:“筆還我。”
田國富面色一僵,這什麼態度。
但見得眾人都看了過來,他也不想多說什麼,便把筆丟了回去。
拿回筆,李達康在田國富逐漸變得要殺人的目光下用衛生紙擦了擦,放到了邊上,接著扭過頭,老臉微紅,低聲道:“育良同志,這說起來還有些不好意思。”
嗯?
高育良見他臉色變紅,追問道:“都是同志,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看達康同志你這表情,肯定是好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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