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他找來一張小板凳放到外面,又把兩杯茶放在了上面。
“神禾同志,累了就喝喝茶,休息一下。”
“楚書記,我不累,您放心,我有的是力氣。”
因為急於表現,大力揮著鋤頭,外加上年齡上來了的緣故,此時司馬神禾額頭己然滲出了汗珠,喘氣聲都大了些。
饒是如此,他還說著不累。
怎麼能累呢?
鋤這麼一塊小地都累了,還怎麼加擔子為人民服務?
“楚書記,您就坐下好好休息,另外,關於工作上,您有什麼想要了解的您就問我,我知道的,現在就可以一邊給您彙報。”
這也是他來的目的。
其中深意,他知道,楚世君自然也知道。
說的工作,肯定不止是司馬神禾公安廳、亦或者副省長身份的工作。
而是指省裡的。
司馬神禾深耕本省政法系統十餘年,根基深厚,人脈盤根錯節,是土生土長的本地核心幹部。
而背後牽線之人,就是調離本省的前任省長丁龍。
丁龍主政此地多年,離任之前,特意授意心腹重臣主動登門示好,用意再明顯不過。
無外乎是遞上投名狀,主動靠攏新任一把手,緩和新舊班子的銜接隔閡,同時也為身邊人留一條退路,為自己留一份香火情。
“嗯,也好,”
楚世君微微頷首,翹起腿,點上煙,
“神禾同志,那你就簡要說一下吧,說起來,丁龍同志離開的也不是時候,我還想和他搭班子呢,畢竟是老熟人。”
司馬神禾手上揮舞鋤頭的動作不停,實際上己經知道從哪裡開始了,當即便道:
“楚書記,丁省長之前也和我說了您二位之前結識的事,對於不能和您搭班子,表示十分惋惜,不過他也說了,想來新任趙省長,也能配合好您,做好工作。”
“哦,談談趙志同志?”
楚世君順著話題。
“趙省長嘛,之前是專職副書記、振城市委書記,夏書記離開前,進行班子調整,在一年前就推薦了他,代理了大半年。”
“他是白疆土生土長的本地幹部,從基層鄉鎮一步步爬上來,深耕地方三十餘年,人情底盤極厚,各地市一把手大半都是他當年提拔、一手帶出來的舊部,尤其是振城市。”
“說起來,我都有些怕他。”
司馬神禾最後無意地道。
“你是副省長、公安廳長,怕他,不應該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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