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說牽一髮動全身,可我若因顧忌人情、忌憚背景,便對罪案網開一面,便是辜負一省百姓,背棄肩上職責。”
楚世君不容置疑地道,
“國法面前,我不會講情面,也從沒有某些人的特權,從沒有某些圈層的例外。”
“法律框架內,我必做要到程式公允、處置有度,想借資歷施壓、用人情換生路,您老,還請恕我,不能從命。”
聽著這番話,古育才不甘心地道:“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?”
“從來沒有,”
楚世君搖搖頭,
“張揚、朱揚、古望北、許董等人的事,是在挑戰底線,在我眼裡,底線不容踐踏。”
“必須要拿下,至於您說的,動盪,呵呵,我楚世君從來不怕。”
“我只知道,掃乾淨害人蟲這件事,是對的。”
“這之後,沉舟側畔千帆過,病樹前頭萬木春!”
“你!”
聽到這句詩。
古育才瞳孔巨震,胸口止不住的起伏。
這是指戳他肺管子,指著他罵啊!
一時之間,他僵在原地,渾身氣血驟然翻湧。
楚世君也沒再說話,足足半晌,古育才方才一言不發的站起了身,腳步蹣跚的轉身離去。
走至門口,他方才回過頭,張了張嘴,問道:“我聽說你要調動我那個侄子的工作?”
楚世君沒有回應,只是伸手指了指右側不遠處的辦公桌。
見狀,古育才明白了,也徹底死心了,點頭道:“給我挑個好住處?”
接著自問自答起來:“呂州怎麼樣,江南水鄉,園林遍處。”
聽到這個地方,楚世君意外地看了其一眼,沒點頭,但也沒有反對,只是道:“慢走。”
古育才剛走,葉文濤便走了進來,開口道:“楚書記,振城李書記、紀委劉書記、政法委司馬書記,檢察院霍檢察長、法院劉振院長等人來了,找您彙報工作,現在在接待室。”
“好,請同志們去小會議室吧。”
楚世君點點頭。
……
片刻後,他走進小會議室,在場的人全部起立問好:“楚書記好!”
後方的王洪青激動地臉色漲紅,聲音最大,一眼就被楚世君看到了,多看了他兩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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