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員怒聲道。
“事情不出在你身上,你當然可以堂而皇之的說這句話,你要不是巡視組的人,在平常你連見我的資格都沒有,”
聶明宇淡淡瞥了其一眼,繼續道:“從那以後,我就開始了漫長的等待,先從外面買試驗品,拉到黑州做實驗,後來發現效率太低,乾脆就轉到了大夏附近、甚至是大夏……一次次失敗、一次次接近成功。”
“實驗太費錢了,於是九年前我拉上了望北一起,透過史密斯的渠道,聯絡了倭島和醜陋國的幾個富豪,他們正好也需要,一下子,資金又充裕了起來。”
“但他們只提供資金,實驗品還是得我們自己找,一次偶然的機會,綠藤的一個小商人主動聯絡了我們。”
“長藤資本的高明遠?”
祁同偉打斷道。
“嗯,”
聶明宇點點頭,伸手又要了一支菸,“本來我是看不上他的,乾的竟是些上不得檯面的事,不過念及他能提供實驗品,還是選擇接納了。”
“自那以後,就是一年年的等待,期間,為了保障,張揚、朱揚等等這些,被我們拉下了水,當然,他們並不知道我們在幹什麼,綠藤那邊,那個小高早早把王政拉下了水。”
“高明遠負責找‘貨’,古望北負責保路平事,我負責落地實驗、拆分資料、最佳化匹配。近十年時間,沒人敗露、沒人懷疑,整條鏈乾淨得像不存在一樣。”
“可笑的是,我們三個,還是當地十大傑出青年企業家呢,你們說可笑不可笑?”
沒人理他,全都面色陰沉地盯著他,等著後文。
“本來,我們還想拉趙瑞龍那個蠢貨小舅子一起的,無奈他實在太蠢了,自己父親那麼厲害的一個人物,也敢為他說話,漢東王一般的存在,自己卻是個上不得檯面的,喜歡錢,卻偏偏不知道怎麼掙,淨搞些拿不走,帶不走的落地產業。”
“兩年前,我們實驗陷入停滯,需要‘小實驗品’,將目光投到了漢東,可惜,沙楚二人組來了,我們惹不起,還有你祁同偉,真是把漢東弄得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,省廳上下只知道你的名字,那個廢物趙東來靠向了沙瑞金之後,連屁都放不出帶響的。”
祁同偉並不把這句話當做誇獎,只是沉聲道:“你應該謝謝你父親,讓你又苟活了兩年。”
“是啊,當時你的好同學還沒有隻身和我父親掰手腕的能力,而且我想,那時候你們的佈置還沒好吧?”
聶明宇感慨道:“我雖然是商人,但很多事我都看在眼裡,那兩年,西處開花,‘噼裡啪啦’的響,連我父親私下都在長嘆:聖天子垂眸,諸侯假善移位,舊時寶殿堂中樹,昔日榮來明日枯。”
“再來支菸。”
祁同偉又遞了一根。
等人點上後,聶明宇繼續道:“本來只要拿到那份資料,實驗一年前就可以結束,可惜那個司馬神禾管的很嚴,他和你祁同偉一樣,在的時候,常務副廳長說的話還沒有放屁聲音大,我們一有動作,就損失了一個棋子。”
“於是乎,蹉跎到現在,我終究是等不到那一天了。”
“現在,如實交代這些年,牽扯進去的人,以及受害者,相關資料。”駱山河說道。
“太多了,高到王政,低到他那個級別,比比皆是,”
聶明宇指了指筆首站在一旁的看守警察,“在***、***、***等地,有你們想要的資料,至於其他的,我估計你們也拿不到,都在海外,即時銷燬覆蓋的。”
“把這幾個地方記下,立即讓人過去,等候進一步指令,”
祁同偉沉聲吩咐道,轉向聶明宇,“那個史密斯教授呢?”
“他?他是諾醫獎獲得者,不過他當年提出了小黑進化不全被抨擊,後面私下實驗又被捅出來,是全球通緝犯,你們應該能搜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