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世君面色微冷,語氣篤定道:“我看,是快要查到頭上了吧?”
“沒錯,”
鍾振國隨即把自己瞭解的說了說,
“聽說己經被約談了幾次了,因為海明同志出面作保,暫時只做了限制出境、限制活動地的舉措。”
“呵呵,還真是順藤摸瓜摸一片,好瓜外皮爛瓜瓤,”
楚世君深吸一口煙,長長地吐出一口煙霧,
“你的意見呢?”
見他面色有些為難,便繼續問道:“亦或者說,鍾叔叔的意見呢?”
聽到自己父親,鍾振國面色變了變,無奈道:“他說,該怎麼辦就怎麼辦。”
“那不就可以了?”
楚世君兩手一攤,
“我們不怕得罪壞人,我們只怕得罪了老百姓。”
“既然你對海明同志的評價如此,那麼我相信他心裡也是有一杆秤的,對與不對、取捨如何,他拎得清楚。”
“**以來,不收手,就該做好有這一天的打算,我們的忍耐己經到了極限。”
“祖輩的榮光,不是遮蔽一些事的傘蓋,作為既得利益者,享受了相應的權利,就要有相應的作為、貢獻。”
“南宋詞人陳亮有一首詞,叫《念奴嬌·登多景樓》,裡面寫道:六朝何事,只成門戶私計。”
楚世君轉頭看向鍾振國,
“老中,我們要從這浩若煙海的歷史上吸取教訓,而不是重蹈覆轍、週而復始,如若不然,規律如何打破?”(和鍾振國關係好,這樣稱呼沒問題吧?)
“幾百年興衰過手,頃刻間化作烏有,”
“這是先人、你我之輩、後繼之人都要時刻警醒的。”
“這一次,從這一刻開始,就是我們做的表率,警鐘長鳴,震醒一個,就能警示兩個、三個、更多個。”
鍾振國默默聽完,沉沉點頭,感慨道:“老楚,你這番話,也給我震了一震啊!”
“醒了?”
“清醒了。”
楚世君微微一笑,“那就再抽根菸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片刻後,一根菸的功夫,兩人默默無言,隨即相繼離去。
不過,鍾振國沒走多遠,便回頭看了眼那道年輕的背影,喃喃道:父親說的沒錯,此心此行,人如其名啊!
而十一、二十一年後,他己經退休賦閒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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