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是自古民怕官,更別說這還是官都怕的御史。
元林把自己這個老臉一誇,斜著眼睛一看人,那掌櫃的立刻就怕了。
“不敢,不知大人……”
元林把房契從身上摸了出來,攤開在桌子上,悠閒地說道:“行了,算算看,最高能貸多少!”
掌櫃的一看,心中覺得有點古怪,可是究竟怪在什麼地方,卻又拿捏得不是很清楚,忽而想到了什麼,好奇地問了一句:
“大人,你這是打算投資東洋奴啊?”
元林聞言,只是挑眉看著掌櫃的:“怎麼?”
掌櫃的忙躬身笑著說:“自從我大明佔領了倭地,大量的倭奴湧入中原,都被稱之為東洋奴,比之於唐朝時候的崑崙奴,投資這等貿易,頗有暴利,故而小人有此一問,大人莫怪莫怪……”
“嘿嘿……”元林淡淡一笑:“做你的事,少說話……”
“是!是!是!”掌櫃的連連點頭,拿起算盤就要敲打,元林熟絡地開口:“六分利息,能帶多少……別說什麼,我大明朝規定最高不過三分利,本官可不是那種不知變通之人,首接來幹活就行。”
掌櫃的看著一副比自己都熟悉套路的元林,驚訝地點點頭:“大人,一百西十兩……”
“嗯?”元林眉頭微蹙,六分利息,居然只能借貸一百西十兩?感情御史是真的上了徵信黑榜了啊?
“如今,夢想要大,胃口也要大,你給本官按照七分利息借貸算,能借貸多少?”
掌櫃的咬咬牙,也是豁出去了——一百六十兩!
“一百六就一百六,簽字畫押!”元林故作心痛地把房契押在了大分錢莊。
無所屌謂,反正下次重新整理的時候,這房契又會安靜地躺在自己家裡。
心滿意足的元林帶著錢,來到了小翠酒館。
還別說,元林就真不相信了,只要自己不主動搭訕,小翠還能認出自己來?
“韓大人,這位大人面生得緊啊?”
只是,元林有點意外了,他不主動搭訕,並不代表別人不主動搭訕,小翠湊上前來,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元林,好似要把元林看穿一般。
小翠的動作非常小心,任由誰也只是把這個動作當做好奇來看,並不會因此而感到冒犯。
“這位是本官的同僚,章崇文章大人。”
韓宜可微微含笑道。
“原來是章大人啊!”小翠忙福了半福,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,為元林倒酒:“多謝大人照顧生意,有什麼事兒,大人只管知會一聲便是。”
元林點點頭,沒說話,一個勁兒夾菜吃。
韓宜可吐槽道:“現在的人,都在搞東洋奴,雖然說有著官身不得下場的規矩,可是好多人暗地裡都在搞這個。”
元林這是第二次聽到“東洋奴”了,好奇地看向韓宜可:“老韓,你有門路嗎?”
“嗐——”韓宜可仰頭喝了一大口酒:“章大人,咱不怕你笑話,咱是有門路,可是咱沒本錢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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