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鐘後,曹操喜笑顏開地離開了。
暫代虎賁中郎將終於變成了任職虎賁中郎將。
我曹孟德以後,那就是丞相忠誠!
若無丞相,我曹操,不知何時能位列兩千石之序?
只是,有兩件事情,讓曹操心中覺得很是奇怪。
其一,是丞相讓自己到了牛輔那兒,暗中聯絡牛輔身邊的一位叫做支胡赤的親信,把這人“發展”成為自己的暗線。
其二,丞相說牛輔身邊有一個謀臣,喚作賈詡的,讓自己想辦法把這個人帶到京城丞相府來。
這人有什麼不一樣的,竟然能得到丞相如此看重?
更有甚者,牛輔身邊一個親信叫做支胡赤,丞相都知道得如此清楚?
嘶——
曹操越想,越覺得丞相真是深不可測啊!
忙碌的工作之後,劉備最愜意的時光,就是在酒肆中和二弟雲長、三弟翼德黃昏時分小酌一番——然後繼續回去主動自願的加班。
“西園軍中一切安好,北軍和我們這邊,都在重新招募士卒,新擴充的軍戶一下就到了兩千之數,按照這個數目下去,只怕不出一年,朝廷便有十萬可用之兵了啊!”
關羽喝了酒後,原本就紅的臉,因為激動而有種要隨時“燒”起來的感覺,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。
張飛則隱隱帶著幾分心事的樣子。
劉備見了,好奇地問道:“翼德,你負責派兵各處巡查,防止疫病,莫非是有什麼不好的訊息?故而愁眉苦臉?”
張飛仰頭把酒水一飲而盡,方才瞪大眼睛,看著劉備問道:“大哥是丞相心腹,難道不知?”
聽著三弟張飛這帶著幾分陰陽怪氣口吻的話,劉備滿臉疑惑不解。
關羽立刻道:“三弟,怎麼可以這樣和大哥說話呢?”
張飛扭頭,歪著腦袋:“二哥也不曾聽說的嗎?”
“哎呀,三弟,你今日這是怎麼了?為何這樣奇怪呢?”劉備滿臉不解之色:“你我兄弟三人,情同骨肉,生死與共,難不成是一兩日不見,就生疏了嗎?”
“大哥,我兄弟三人生死與共,自是不假,然而你們真的沒聽說過嗎?”
張飛有點自愧地看了看兩位兄長。
“翼德,到底是什麼事情,你快說啊!”關羽急死了,“莫非真是有大疫要來了?”
“哼!”張飛輕哼一聲,表示自己的不滿後,這才說道:“京畿傳聞,說丞相夜宿皇宮,與皇太后如今過上夫妻一樣的生活,大哥和二哥天天在丞相面前出沒,不曾聽聞這樣的話嗎?”
“荒唐!”
劉備動怒,手中的酒盞摔在桌子上,酒水灑出,順著桌子流淌到地上,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來。
關羽也異常震怒,大聲喝道:“誰人造謠,我非要割了他的舌頭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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