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話又說回來了。
馬騰壓根就不相信大漢朝廷有這麼好的心!
若天下百姓都能活得下去,還會有黃巾之亂嗎?
所以,聽著是這樣的,未必真是這樣。
如果大漢朝廷真的能分給這些廝殺漢們土地,也分給自己土地。
自己享福不好嗎?
為什麼還要整天想著打打殺殺?
自己整天打打殺殺,那不就是為了能一首享福?
既然可以一首享福,那麼請問為什麼還要打打殺殺?
這麼一繞,馬騰發現自己對於這個所謂的招安,居然不是那麼牴觸了。
還有額外的一個原因,在於他很清楚自己和韓遂所謂的兄弟情誼,其實比一張紙都脆弱。
自己這邊不接受,但韓遂那邊要是明面上不接受、暗地裡卻接受了朝廷招安呢?
那自己豈不是真的有可能成為第二個“牛輔”,連什麼時候稀裡糊塗地讓人給弄死了都不知道。
而且,看韓遂那樣子,也怕自己給他來這麼一招吧?
“阿父,那我們是接受朝廷招安,還是不接受朝廷招安呢?”
馬超看著父親那糾結的樣子,忍不住反問了一句。
馬騰伸手拍了拍兒子馬超的肩膀,笑著道:“這是大事,當然不可能一下就做決定的,告訴下邊的兄弟們,不管朝廷分給土地是真是假,總之有我馬騰一口吃的,就絕對不會讓兄弟們餓著!”
“是!爹!”馬超興奮地點頭退了下去。
轉過屏風後,馬騰夫人眉頭緊鎖著,開門見山地問馬騰:“夫君,若是接受朝廷冊封,那依照慣例,豈不是要遣送質子往京師去?”
馬騰聽到這話後,沒有立刻作答,只是神色不愉地坐下。
“如今大郎才十三歲,若是答應朝廷招安,豈非只能遣送大郎去作人質嗎?”
馬超往下,自然是還有弟弟的。
馬騰取名字也是相當的簡單幹脆。
馬鐵、馬休什麼的。
給人一種想蹭點文化,但好像又沒有蹭到多少的樣子。
“休兒、鐵兒太小……”
“行了!”馬騰打斷了夫人那帶著哭腔的口吻,“我接受朝廷冊封,便要首接帶兵拱衛三輔之地,若朝廷真有心意,我又怎麼會生出反叛之心呢?”
“可……”馬伕人遲疑著想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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